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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主就好。”他伸出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亲吻着她的耳边。
    “我就知道我夫君是天下第一好!”林若若娇嗔着笑着,躲进赵长风的怀里。
    赵长风宠溺地抱紧了她,握住了若若的手。
    他的手心粗糙,布满老茧,但握着她的力道很轻很稳,像是在山路上托住一株被风吹弯的草。
    林若若把手抽出来,拿起笔,开始给李涵写信。
    她写得很快,因为想说的话已经在脑子里转了无数遍了——
    “李涵兄:信悉。镇北侯来铺之事,你应对得当,不卑不亢,甚好。五坛山河醉,分文不取,全数赠予侯爷,算是林某对北疆将士的一点心意。”
    “请转告侯爷:这酒是庄子上自酿的,不值什么钱,但若能给北疆的将士们御寒疗伤,便是这些酒最大的福分。另,侯爷若要长久的供应,酒坊可以扩大,但需时日。请他给半年时间,半年之后,每月可供应一百坛,价格另议。”
    “又及:侯爷问起东家是什么人,你说‘一个乡下人’,这话说得妙。但下次他若再问,你可以告诉他——东家姓赵,是个庄户人家,没什么大本事,只会酿酒。”
    她写到这里,停了一下,想了想,又加了几句——
    “还有一句话,你自己心里要有数:镇北侯这个人,可信,但不全信。他是个好人,但他首先是个侯爷。好人和侯爷之间,隔着一道墙。这道墙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你要看清楚。”
    她把信折好,封进信封里,递给赵长风:“让人送出去吧。”
    赵长风接过信,没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若若,”他说,“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林若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顺。镇北侯来了,酒送出去了,人情结上了——看起来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后头还有什么。”
    “什么?”
    “不知道。”林若若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让人不安。”
    赵长风想了想,说:“你怕的不是有什么事,你怕的是有什么事你不知道。”
    林若若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赵长风也笑了,拿着信走了。他的背影宽厚敦实,步子迈得大,但踩在地上没什么声响——这是猎人的习惯。
    林若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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