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平静而警觉,像一头守着领地的狼。
——
林若若是被一阵咳嗽声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赵长风肩上滑了下来,脑袋枕在他大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外衫。赵长风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只是手里的短刀换了个方向。
“秋月爹咳的?”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嗯,咳了一阵了。”赵长风说,“我给他喂了点水,又睡过去了。”
林若若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已经快到正午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赶紧爬起来,钻进车厢去看秋月爹的情况。老人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额头也不那么烫了,但呼吸还是又浅又急,偶尔咳几声,嗓子里像是有痰。
林若若给他把了把脉——脉象比昨晚有力了一些,但还是很弱。她又检查了一下伤口,渗液少了,边缘的黑色也退了一些,开始露出新鲜的肉色。
总算稳住了。
她松了一口气,从空间里又取了一碗参汤,慢慢给他灌下去。又给他换了一次药,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些,她爬出车厢,发现赵长风已经把火重新烧起来了,上面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饿了吧?”他盛了一碗递给她,“先吃点东西。”
林若若接过碗,喝了一口,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甜甜的,暖到胃里。
“你什么时候去弄的红枣?”她有些意外。
“早上在林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几棵野枣树,摘了一把。”赵长风也盛了一碗,蹲在火堆旁慢慢喝,“不多,但够煮粥的。”
林若若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人就是这样——永远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昨晚他守了一夜没睡,早上还有心思去摘野枣,就为了让她喝上一碗甜粥。
“长风。”她叫他。
“嗯?”
“你也喝。”她把自己的碗递到他嘴边,“你也要补补。”
赵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粥很甜,但没有他心里甜。
——
接下来的两天,林若若和赵长风就在山坳里守着,等秋月爹的情况稳定下来。
白天,赵长风带着若若去打些野味,捡些柴火,顺便观察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追兵。
秋月则负责照顾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