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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若看了一眼那个流浪汉,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丢给他:“拿着,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别偷东西了。”
    流浪汉接过银子,愣了半晌,扑通一声跪下来磕了两个头,爬起来跑了。
    “走!”赵长风低喝一声,背着秋月爹,大步流星地往小树林方向走。
    林若若扶着秋月哥哥跟在后面。这年轻人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右脚一瘸一拐的,但她顾不上问,只管架着他往前赶。
    四个人摸黑走了一刻钟,终于到了藏马车的小树林。
    若若趁大家不备,挥挥手,马车就轻轻落回原地了。
    赵长风把秋月爹放在车板上,又从车上翻出一壶水和一张饼递给秋月哥哥。
    “你叫什么?”他问。
    “秋生……”年轻人接过饼,手抖得厉害,撕了半天没撕开。
    林若若帮他把饼撕开,又倒了杯水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你爹的伤我来处理。”
    她钻进车厢,把帘子拉上,从空间里取出生理盐水、纱布、消炎药粉,开始清理秋月爹背上的伤口。
    那些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板子打得深,皮开肉绽的,有些地方已经长蛆了。
    她咬着牙,用镊子一条一条地把蛆夹出来,再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撒上药粉,最后用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秋月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林若若给他灌了一碗参汤——从空间里取的老山参,切了几片熬的浓汤——又给他喂了两粒消炎药。
    做完这些,她的手上全是血和脓,衣服上也蹭了好几块,但她顾不上了。
    她掀开帘子,对赵长风说:“得赶紧回去,秋月他爹的伤太重了,得找个地方好好养着。”
    赵长风点了点头,一甩鞭子,马车沿着小路往回赶。
    秋月哥哥坐在车板上,手里还攥着半张饼,忽然问了一句:“秋月……她还好吗?”
    “她没事。”林若若说,“就是担心你们。”
    秋生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到底没哭出声来。
    回到山坳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秋月听见马车的声音,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见车板上躺着的老人,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爹——!”
    她跪在车板旁边,看着父亲那张灰败的脸,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想伸手去摸又不敢,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哥……”她抬起头,看见秋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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