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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口肉汤。
    那时候他怎么说的?
    他说:“嫂子你等着,我去把那只鸡杀了。”
    山根摇了摇头。
    他走进灶房,找到火折子。
    灶台冷冰冰的,锅里空空的。
    他想了想,从墙角摸出两个红薯,塞进灶膛里烤着。
    火光映在脸上,热烘烘的。
    山根蹲在那儿,忽然想起王寡妇刚才往他胸口探过来的那只手。桂花油的味道还在鼻子跟前飘着。
    他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红薯烤得滋滋响,皮都裂开了,露出金黄的瓤。
    山根拿火钳夹出来,在手上颠了颠,剥开皮咬了一口。
    烫得他直咧嘴。
    他一边嚼,一边想起赵长风说的另一句话:“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的银子能生崽,死的银子就只能被人叼走。”
    他嚼着红薯,咧嘴笑了。
    这回,他没让那母狐狸叼走。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他那间土坯房上,房顶的茅草黄灿灿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赵山根,你终于长脑子了。”
    日头偏西的时候,赵长风从后山回来了。
    他肩上扛着一捆柴,手里拎着两只野兔,走得虎虎生风。进了院子,把东西往墙角一放,眼睛就往屋里瞄。
    “回来了?”林若若听见动静,掀开门帘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件做到一半的衣裳。
    赵长风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明明才分开一天,怎么就跟分开了三年似的。
    “嗯。”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衣裳看了看,“给我做的?”
    “不然呢?”林若若抿着唇笑,“你看看合不合身,我比着你的旧衣裳裁的,也不知道准不准。”
    赵长风把衣裳往身上比了比,心里头暖烘烘的:“准,肯定准。”
    林若若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指尖无意间碰到他脖子,赵长风只觉得那一块皮肤都烫了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
    “若若。”
    “嗯?”
    “我想你了。”
    林若若脸一红,低头嗔道:“不是才分开一天么……”
    “一天也长。”赵长风说得认真,“在山里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想起你。看见鸟想起你,看见花想起你,看见兔子都想起你。”
    林若若被他逗笑了:“看见兔子想起我什么?”
    “想起你昨夜里……”赵长风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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