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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拢,指节蹭过她锁骨,像碰一片将落未落的叶子。
    “先别解。”他说。
    声音低哑。
    林若若没躲。
    他垂下眼,把她衣领拢好了,拇指在那个细小的划痕边上停一停,然后收回手。
    “我去拿药。”
    他转身。
    林若若望着他后颈那一片薄红,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赵长风。”
    他顿住脚步,没回头。
    她唤他全名时不多,大多是“夫君”,或是连名带姓嗔他一句。
    此刻这两个字从她舌尖滚出来,不像唤人,倒像一片羽毛往深潭里坠。
    “你耳根红了。”
    他不答。
    她也不追。
    灶膛里的柴“噼啪”爆了一声,满室水汽安静地浮沉。
    赵长风再转身时,手里多了只白瓷小盒。
    林若若已褪了外衫,中衣薄薄一层,背对他坐在桶沿,散开的青丝垂在一侧肩头,露出一小截后颈。
    那道划痕细细一线,从蝴蝶骨斜斜掠过,微微泛着红。
    他打开瓷盒。
    药膏是凉的,指尖是烫的。
    他尽量只让药膏碰她,指腹悬着虚虚的力,像怕惊破一张蛛网。
    她轻轻吸了口气。
    他停住:“疼?”
    “凉。”她说,却没躲。
    他于是继续。
    药膏化开,那道红痕渐渐覆上一层莹润的薄光。他的指尖沿着伤处走,很慢,像怕漏过任何一寸。
    其实已经涂匀了。
    他没收手。
    她也没开口。
    檐下有风,把门帘吹动一下,又落回去。小白的尾巴尖儿在帘缝里露着,轻轻摇一下,又不动了。
    “好了。”他说。
    声音比方才更哑。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一点滑腻的凉意,他握成拳,垂在身侧。
    林若若偏过头,从肩侧望他。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有些闪烁的眼神,还有络腮胡子的淡淡阴影,还有鼻尖那层薄薄的细汗。
    他不是不热。
    只是不动。
    她忽然想起黄昏时那条山路,他背着她,一步一步踩稳了走,颠也不颠一下。
    脊背那么宽,汗洇湿的皂角气息混着草木的苦,她趴在上面,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睡过去。
    “夫君。”她轻轻说。
    他“嗯”一声。
    “你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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