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指责,胡文汉后知后觉事情闹得太大。
他之前从没觉得自己将颜色认错当作多么严重的事情,可如今看来是他大错特错。
“温老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肯定把东西补好。”
温阮头疼地摆了摆手,“你先抓紧补吧,我怕时间来不及。”
他们这次的墙绘控制在三天以内,原计划是明天画完,而真正比赛的时间是在三天后。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怕出现紧急情况,没想到还真被他们遇到了,也多亏留下了时间。
““让一让,让一让!”
唐珊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围观人群中挤进来,看到温阮,唐珊珊高兴地朝她挥挥手:“嫂子,我来了。”
“嫂子,知道你这需要人手,我特地去我们宣传部帮你借了个人过来。他是真的懂画画的,到时候他来帮你一起画。”
“真的,太好了。”温阮看向她身后,“不过人呢?没有人啊。”
唐珊珊回头,这才发现丁牧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丢了。
唐珊珊只好重新返回去,找到了被隔绝在人群之外的丁牧。
多亏了他个子高,要不然还真看不到。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咋这么磨磨唧唧的?一会没盯着人就不见了。”
“唐同志,我也不想啊,实在是挤不进去。”
丁牧的体型吃亏,不像唐珊珊身姿灵活,能像条鱼似的挤过人群到达八卦中心位置。
“好了,不跟你说了,快来见见我哥和嫂子。”
丁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笑得有些腼腆,像个邻家大男孩似的。
温阮身旁还没有这样性格的男同志,不由好奇多看两眼。
“媳妇渴了吧,来喝口水。”聂成不着痕迹地瞪了唐珊珊一眼。
找谁不好,偏偏找个这么好看的。
跟个小白脸似的,万一对他媳妇不怀好意怎么办?欠教训。
感受到他的怨气,唐珊珊莫名打了个哆嗦。
她年纪也不小了,瞬间懂了表哥的意思,心里委屈。
当时宣传科只有丁牧一个人在,但凡有第二个选择,她都不会让丁牧来。
和聂成安兄妹这么多年,她深知自家表哥是个小心眼的,平时恨不得把嫂子藏起来。
她去家里时间长了都不乐意,更不用说嫂子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共事。
虽然她心里害怕,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