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校长惦记他们的任务完成度,下午专门过来看一眼。
看到胡文汉在帮忙,悄悄把温阮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胡爱莲找来的这个人怎么样?靠不靠谱?”
温阮见胡文汉竖起耳朵朝这边,压低声音说道:“目前看来还行。”
“那就行,让他在这帮你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不用白不用,不过真本事你得好好藏着。”
跟胡爱莲打交道这么多年,杨校长也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思,无非就是想蹭在温阮旁边喝口肉汤。
只要不损害温阮的利益,别耽误事,她就不多说什么了。
花了一天的功夫,总算把基本的雏形弄完了,温阮决定一鼓作气继续填色。
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太残酷。
当天晚上她的月事就来了,第二天直接疼得直不起腰。
她来月事偶尔会疼,但疼痛度不一样,有时严重,有时轻。
这次赶上严重的时候,不光腰疼,肚子疼,浑身都牵扯着难受。
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但一想到还有画没有填色,她硬咬着牙坐起来。
“怎么起来了?”聂成安听到响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杯。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小心地将她扶起,又在身后垫上枕头。
“墙绘还没画完,我不放心。”
聂成安眉头蹙起,“但你身体还虚着,等会肯定干不了活,不如先请一天假,等休养好了再去。”
“不行,总共就三天时间,请一天假肯定耽误时间,到时候交不了稿子,我没法交代。”
她向来做事情有自己的规矩,基本的要求就是准时。
如果一个人做事不守时,不管人品再好也会影响别人对她的态度。
说好的三天交稿,耽搁时间受影响的只能是她自己。
聂成安看不得媳妇这样难受,主动提议:“我去帮你画吧,你之前的线稿不是都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描色的工作。”
他虽然没画过,但觉得应该不会太难。
“不行,你的伤口还没好全。”
聂成安这次受伤几乎是丢了半条命,表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但内里还是虚的,伤口也还没有完全愈合,还是别爬上爬下受累了。
温阮灵光一闪:“对了,还有一个人选,胡老师找了个人过来,说是学过画画,我昨天瞧着他干活还行,让他去填色应该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