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前大家伙背地里会讨论,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拿到明面上说。
人果真不经念叨,这样想着,罗嫂子发现田翠花就在不远处坐着跟人聊天。
田翠花也看到了温阮和罗嫂子,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自从上次道歉后她有些日子躲在家里没出来,过年期间也没敢露面,就怕别人盯着她问东问西。
这好不容易出来透个气,咋又碰到了?
果然是冤家路窄。
温阮注意到田翠花朝自己翻了个白眼,顿时气笑了,这人神经病吧。
“走,阮阮,我们不理她。”罗嫂子挽住温阮的胳膊,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田翠花别过脸不看她们,倒是她身旁的女人被温阮的容貌惊艳,她眼中划过一丝嫉妒。
“田嫂子,那是谁啊?”
田翠花:“这是聂团长娶的媳妇温阮,脾气大得很,一般人招惹不起,咱们还是别往她跟前凑了。”
说完她才想起来钱巧巧先前回娘家,很长时间都没在家属院,也没见过温阮。
她眼睛一转,跟她科普起来。
当然,隐去自己做的那些糟心事。
她也知道那些事情不上台面,没必要当着别人的面贬低自己。
钱巧巧和田翠花在一块玩,自然也不是个傻子,知道她话里的水分有多大,朝着温阮离开的方向疑惑地说道:“她们是不是去学校?我听说学校来了新美术老师,难不成就是她?”
“怎么可能?她一个农村来的,肯定大字不识一个,哪会教什么学?”
田翠花虽然不知道温阮有没有上过学,但她下意识地认为从农村来的条件艰苦,家里也没条件供孩子上学。
字都不认识,更不用说画画了。
家属院来随军的人越来越多,工作供不应求,前边的人多着呢,怎么轮也轮不到温阮。
要是温阮能去当老师,那她也能,她好歹还是初中毕业,估计温阮连小学都没毕业。
钱巧巧眸子闪了闪,“不对吧,我那温同志也没孩子,肯定不能是去送孩子的。”
田翠花心里也有些打鼓,余光瞟到一个身影从身旁溜走,她快速地拎住那人的耳朵:“臭小子,你看到我跑什么?”
胡大壮用力躲开她的手:“我哪有不着急上学的?”
想到钱巧巧的话,田翠花手中的力道大了几分,“你们学校新去的美术老师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