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没一会儿,温阮他们就告辞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要吃团圆饭,他们几家人都会聚在一起。
通常三家每年轮流吃饭,今年刚好轮到温阮家。
回去没休息,聂成安又继续带上围裙,帮着切菜炒菜。
作为家里的“弱小人群”,温阮和晨晨以及丁明珍都被分配到空地上坐着,安安静静地等着饭菜做好就行。
丁明珍如今已经六个月的身孕,挺着大肚子,不方便行动。
不过她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就算坐在这也拿着毛线球勾衣服,准备给肚里的孩子做一顶帽子。
女同志能顶半边天这句话一点不假,不光在外面操劳赚工分,在家里收拾家务也是一把好手,洗衣做饭手工活样样行。
丁明珍会很多种钩针方法,温阮在家的时候顶多跟她学了点皮毛。
“大嫂,你织得真好。”她羡慕地说
“哪有,我看你也做得不错。”说着她朝温阮靠近几分,悄声说道:“聂同志身上的那件毛衣,是你给织的吧?”
温阮脸一红,“大嫂,这你都能看出来。”
“那还不简单,你织衣服的手法还是我教的,也算你半个师傅,你的手法我看一眼就知道。”
“我那就是胡乱织的,有些地方都快跑线了。”
偏偏聂成安还时不时地穿着,搞得现在都快脱线了也不舍得脱下来。
在外面,她都不好意思说那是她做的衣服。
“那怎么了?只要织出来就是好东西,而且我看聂同志那样子稀罕得很。”
温阮的脸不可避免地又红了,被大嫂这样打趣,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以前都是她打趣大哥大嫂的感情好,这下反过来,自己也成了被打趣的那个。
“好了,我也不逗你,刚好我等会也要织毛衣,你跟着我再学一学,以后自己缝个围巾啥的也方便。”
外面虽然有卖的,但是不如自己家做的实惠。
大家伙都是紧着过日子,能省一分是一分,做点衣服也不费劲。
“妈妈,我也要学,我也想给姑姑做衣服。”
“好,你去拿东西来,妈妈教你。”丁明珍没有什么小男孩不能学做衣服的想法。
镇上的裁缝铺还有不少男同志在那上班,再说这也是一门手艺,以后要是能靠这个吃饭,也是一个不错的营生。
先前聂成安的手艺就已经征服了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