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舍得不见你、跟你分手?这里面八成是他出了什么问题,有难言之隐。” 钟宁闻言脸颊微微涨红,说出来的话却硬邦邦,带着赌气的意味,恶狠狠嘟囔:“我才不想见他呢,那个狗东西,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而此刻,正被他骂作“狗东西”的那个人,就静静站在病房门口。 江屹川把刚才那番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漆黑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提着饭盒的手不自觉地垂落,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 是他的错。 从头到尾,都是他没照顾好钟宁。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生怕对上钟宁那双失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