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安走过去敲了敲,服务员不情愿地站起来,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立马清醒,连对温阮都客气不少。
出示证明信后,很快开了间单人间。
聂成安把人送到门口,嘱咐道:“没什么事尽量别出去,虽然这里靠近部队,但你一个小姑娘家自己不安全,有什么事就让服务员打电话给我。”
他递过去一个张纸条,上面写着他办公室的电话。
温阮接过来,柔声道:“谢谢聂团长,今天麻烦你了。”
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盛满倒影,聂成安嘴角微微扬起,“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这些是我的饭钱,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白拿,麻烦聂团长帮我交给陈同志,可以吗?”
温阮忐忑地看着他,人家帮忙打饭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能连饭钱都不给,那多不礼貌。
她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只好委托聂团长了,他这么贴心的嘱咐,应该是个好人,面冷心热的好人。
聂成安想说,是他的钱买的。
“好,我会帮忙转交的。”随后接过来小心放在上衣口袋。
等人离开,温阮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她扑在床上,长叹一声:“好累~”
等身体恢复差不多,才起身收拾东西。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个小凳子,外加一个台灯,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干净得要命。
温阮动了动,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坐了两天的火车没洗澡,又在外面奔波这么久,得好好搓搓才行。
她包袱里有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件棉袄,可惜也是薄的,只能先将就着身上这件穿,特殊情况特殊考虑,这种时间就先别矫情了。
温阮的房间在二楼,下去找到服务员,“请问你们这有洗澡的地方吗?”
刚才她包得严实,服务员没看清脸,这下一看,觉得她比文工团的姑娘都漂亮。
服务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也是爱美的年纪,当即询问温阮用的擦脸,怎么皮肤这么好。
温阮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很多人都这么说过,但她真的没怎么管过。
每天起来都是凉水洗脸,也就这几年用过雪花膏,不过好像也没用的时候没啥区别,大概是天生丽质?
不过这话她也就心里想想,要是真说出来保不定人家嘲笑。
她想了想说道:“可能是雪花膏的功劳,我每次用之前都会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