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彦章对此有所怀疑，“捧日军拦驾未遂的案子可是以谋反论处的，朝中无人不晓，按规矩永裕钱庄的储户也算是涉案者，会有人上这个当么？”
沈终夜反而很笃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利益当前，就不怕有人不心动。”
“那就这么办吧。”
酒足饭饱之后，沈终夜与韩世渝向吕彦章道了别，他们一前一后步入长街，彼时晚星渐渐隐没，天际初泛微蓝，离驿站还有些距离，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案子进展的可还顺利？”韩世渝问道。
沈终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幕后势力异常敏锐，每次我们查到紧要关节，对方都能迅速灭口，掐断线索。查到现在……相较于存在单一的幕后主使的推测，我更倾向于这是集体谋划的产物。”
韩世渝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沈终夜垂眸道，“我思来想去，金楷和那五个身份不详的大储户，再加上很可能牵涉其中的成应梓与金文焕，这些身居要职的官员，如此不择手段地挑起士兵与变法之间的矛盾，其目的只有一个——”
“……党同伐异？”
沈终夜点了点头，“就怕这起案件只是个引子，真正的两党对立，相互倾轧，只会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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