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谷截靖知道沈终夜不会伤他性命,十分淡定地对车夫说了一句肃娄语,这回沈终夜听懂了,是叫他们停手的意思。
“别废话,跟我下车,”沈终夜注视着谷截靖,目光森冷。
“小美人,别这么凶悍嘛,”谷截靖插科打诨道。
沈终夜挟持着谷截靖下了马车,此时街头暮色深沉,万家灯火将寒夜妆点得美轮美奂,只可惜表明的平静之下,处处危机四伏。
“韩世渝,你过来帮我一起看着他。”
韩世渝策马趋近,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瞪大了眼睛,不过他还是照沈终夜的意思做了。
二人挟制着谷截靖往德寿宫方向走去,天暗路遥,沈终夜手执刀柄,韩世渝从中衣袖口上撕下一截布料,把刀身的寒芒隐匿在布料之下,路人只觉得三人走得很近,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过了通江桥,沈终夜忍不住问谷截靖,“为了警告我们不要再查燕国谍网,你丢掉何霖这个筹码,会不会太托大了?”
谷截靖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他不是我们的棋子,只是个废物罢了。”
沈终夜眨了眨眼,“让我来猜猜你们的棋子,高内侍?李庭芝?”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谷截靖,然而对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沈终夜从他镇静的表现里,读出了这两个人一点也不重要的信息。
看来燕国真正在乎的棋子,是比兵部侍郎更了不得的人物。
三人走到德寿宫外,沈终夜收了刀,重回自由身的谷截靖耸了耸麻木的肩,随即凑到沈终夜身边低声附耳道,“小美人,就像你说的,今儿还只是个警告,倘使你们再查下去,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人人皆祝花无恙,我今折取别有心肠。案头相伴长供养,免得它坠入泥溷无有下场【1】……”,谷截靖阴阳怪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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