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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而言是对他们有利的。
    然而对安军来说,在双方实力不明的情况下,单挑往往带有赌的成分。
    况且白洵直根本不在阵中,沈终夜嘱咐属下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接下来的半日里,无论对方如何挑唆咒骂,城门始终紧紧闭锁,仿佛安军真的充耳不闻。可惜谷截明让人骂了大半天的懦夫,白洵直本人一个字也没听到。
    当夜,一支牛队缓缓驶出时雍门,缚在牛角上的把把尖刀,在月色里反射着寒芒。与此同时,藏在张八岭山麓的队伍悄然出发,白洵直很谨慎,他将步兵化整为零,他们身着便服,在黑夜里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轻骑远远地跟在后面。如此一来,即使有人被燕军岗哨察觉,也只会被当成郊野村夫。
    二更刚过,两支队伍在城北的芦苇地里汇合,士卒们割下芦苇,将它们浸满膏油,系在牛尾之上。
    他们在距离敌营百尺的地方点燃牛尾,数百头牛旋即因吃痛而狂奔起来,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燕军大营。随后赶到的轻骑毫不吝惜手中的箭矢,值夜的燕军在箭雨之中无声无息地倒下。横冲直撞的火牛点燃了能点燃的一切,轒辒车,云梯,帐幔,干草……尽数被付之一炬。火舌张开饕餮巨口,只恨不能将这黑夜吞没。马厩里的拴马绳被一一砍断,许多战马四散而逃。被浓烟呛醒的燕军未及反抗,便已成了刀下鬼。
    燎原烈火笼罩了小半个营地,随着火势渐大,灼热的火光渐渐模糊了视线。白洵直决定见好就收,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号手鸣金收兵,当悠扬的角声划破了寂静的黎明,大半个营地士兵从梦中醒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置身于火海之中。如此大张旗鼓的撤退,毫无疑问是一种挑衅,正如沈终夜所料,怒火中烧的谷截明看准了安军人数少,没有正面作战能力的弱点,为了止损,他选择纠集大军,展开追击。
    回程的时候,白洵直安排轻骑在前,盾兵殿后,这是一个防御后方来袭的姿态。全速追击的燕军以惊人的速度赶了上来,白洵直带领的这支部队很快陷入苦战,毕竟区区千人的精锐部队再怎么厉害,也无法抵挡数万大军。他们边战边退,一直向退到逍遥津西岸。眼看再也无路可退,白洵直一马当先挡在阵前,长剑在他手中翻飞,那行云流水,密不透风的攻势,令敌军失去喘息之机,剑刃所到之处血流成河,转瞬之间便有人一命归西。尸山血海之中,他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震慑住了前排的敌军。
    直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山呼海啸一般响彻耳畔,谷截明才察觉到了异样,可惜为时已晚。沈终夜唱了一出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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