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秀这么一想，也不顾皇后难看的脸色，连忙请罪。
“劳娘娘费心，只是子衍的婚事，由国公爷和世子做主，臣妇等人也无力插手。王家大小姐，早听闻，她乃是京中名门闺秀之首，秀丽端庄，只可惜子衍早早订了亲，万不敢肖想。”
皇后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加阴沉了。
“定亲？同谁定的亲？本宫怎么不知？”
柳青秀闻言，面露难色，本来就是搪塞皇后的话，这些被追问同谁定的亲，她一下子就卡壳了。
好在一旁的世子夫人冯凝珍却斩钉截铁道。
“子衍同边城李家的孙小姐李氏昭雁早早订了亲时，当初我家二弟兼祧三房时，为了弥补三弟，便同三弟妹之女订了亲。”
这话一出，柳青秀心中瞬间翻涌起来，儿媳为了拒绝皇后说媒，竟然拿昭雁做了筏子，也算一步妙棋。
她也越发冷静起来，补充道。
“不错，昭雁那孩子自小就在燕家长大，人品上佳，与子衍乃是青梅竹马，十分相配……”柳青秀拼命搜刮好的词语，夸赞这个她不怎么熟悉的继孙女。
一旁的王皇后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了，而是阴沉到了极点，她冷笑道。
“呵，燕国公夫人，世子夫人，若燕世孙同你们三房的继女订了亲，那本宫做主，可允许她当个贵妾，也算不辱没这门亲事。毕竟，她堂堂一个丧父长女，哪里配得上燕国公府世孙夫人的位置？”
冯凝珍拼命掐自己的腿，屏住呼吸，道。
“启禀娘娘，子衍同昭雁自幼就订了亲，妻就是妻，哪能贬妻为妾，更不可以妾为妻，我们国公府上下断做不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
她说这话时，是盯着王皇后的眼睛说的。
瞬间，王皇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变得恼怒起来。
什么叫以妾为妻？她是陛下在潜邸时期的侧妃，入宫后就当了淑贵妃，若非先皇后那个病秧子，一直占着皇后的位子不放，她早就当皇后了。
“你大胆！”王皇后呵斥道。
冯凝珍吓了一跳，赶紧匍匐在地。
“臣妇该死。”
皇后被气得半死，当即抬起手，怒气冲冲道。
“来人呐，燕世子夫人不敬本宫，罚她跪上两个时辰。”
“是，娘娘。”
紧接着，就有人来拖冯凝珍，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