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无比激动,整个人怒气勃发,红着眼仿佛要吃人的母虎。
见她这副没大没小的模样,燕开霁心中不悦,大声怒喝。
“放肆,老大媳妇,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只见冯凝珍越发激动,几乎是咆哮,质问道。
“什么是我不该说的话?你们将子衍、子祯送入宫里,无能护子、护孙,子衍有能力护佑堂兄,竟然还要被你责怪,他会连累国公府?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若你们能护得住子祯,又何须子衍在宫中为子祯筹谋?说到底,还是国公府的男人没本事,护不住孙子。”冯凝珍冷笑道。
她早就在国公府当够了泥塑的菩萨,若不是为了儿子,她恨不得立刻离开国公府。
这一番话,顿时说的燕开霁破防了。
他怒不可遏,呵斥大儿子。
“老大,你是怎么管的媳妇?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吗?”
燕晟看向冯凝珍神色更是复杂,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妻子竟然还有这样一面?他动了动嘴,还没说几个字呢。
“凝珍,你……”
就被冯凝珍讥讽。
“你也不必说了,你早就不喜我们母子,我们母子是生是死,你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你要记住,今日子衍救的是你最宠爱的亲儿子,子祯年幼,这份恩情,你作为他的生父,就得你替他偿还。”
这话一出,燕晟连忙反驳。
“够了,子祯如今在礼法上是二弟的亲子,你不要无理取闹。”燕晟以为她还在纠结兼祧之事,神色不耐。
“呵,燕晟,你还真是凉薄。用得上我们母子,就告诉子衍那是他的亲哥哥,叫他在宫里照顾子祯,用不上我们母子,就成了二弟的亲子?先前二弟妹亲口所说,他们是亲兄弟,同二弟口中的堂兄弟截然不同。既然她作为生母,说了亲兄弟这几个字,那就代表她心中认可你是子祯生父,那么你就给我记好了,子祯欠子衍救命大恩,你这个做生父的就要替他报答子衍的救命之恩,必须保住子衍。”最后几句话,冯凝珍更是大吼出声。
而她本人此刻更是一脸愤懑,眼眸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所有人燃烧殆尽,可所有人都清楚她怒色后的色厉内荏。
冯凝珍此刻的表现,无非是害怕燕晟真同公爹一样冷心冷肺,话里话外透露出要放弃自己的亲儿子子衍的讯息。
被冯凝珍几乎是指名道姓的明示,不相信他会护着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