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燕子衍依旧如故，面不改色道。
“多谢太子殿下对臣的厚爱，只是臣意已决，不事二主，还请陛下恩准。”
他说出这话的一刹那，皇帝神色略微冷了些，三皇子更是紧咬牙关，生怕发出什么动静，打扰了眼下的一切。
最终皇帝意兴阑珊道。
“罢了，既然你意已决，那就留在老三身边吧。”
皇帝说完这话，太子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发现自己一直讨厌的那个夯货，还占着他的伴读名额，当即站出来说。
“父皇，那儿臣身边燕国公府那个伴读，也赶出去吧，儿臣实在不想要他。”
当初选对方，只是为了气燕子衍，真等他当了自己伴读，发现他样样都不如他的堂弟燕子衍，导致三皇子在诸多老师眼里越发出色，这才让太子对燕子祯越发嫌恶。
如今，有机会能换一个更优秀的伴读，太子也恨不得赶紧换掉。
这头皇帝见太子实在不喜欢那个伴读，叹了叹气，道。
“行了，朕知道了，朕会通知燕国公将人带回去的。”
太子一听，顿时喜气洋洋。
“多谢父皇。”
随后，他抬起下巴，冷嘲看向三皇子，似乎在说，三弟，你就算给父皇告了那么多状，可父皇还是更偏心他。
这样得意的模样，在场众人谁看不出来呢，便是围观的官员们，也看得一清二楚。
大抵是出了这么一件事，皇帝心情也不怎么好，很快就带人离去了。
不多时，燕国公府就收到口谕，叫燕国公进宫去领人。
燕国公战战兢兢进了宫，就见太监传口谕，说燕子祯愚笨，不堪为太子伴读，先遣回国公府，皇帝为了安抚燕国公府，还赐了几本珍惜古籍，劝燕国公好好教育家中子嗣。
燕开霁连忙接旨，他看着瘦了一大截几乎都成了骨头的孙子，老泪纵横，却不敢在宫里流露出半分悲意，还得做出训斥的模样。
“子祯，你太让祖父失望了，陛下选中你当太子殿下的伴读，可你却丢尽了国公府的人，哼，现在就随祖父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当下，本来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的燕子祯，顿时僵住了。
他抿紧唇齿，迅速低下头，不敢叫人看到他眼里的泪水。
在皇宫里待了一年，即便曾经有几分天真的燕子祯，也是时时刻刻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头顶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