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眼下这个关头,闹出诸多乱子,不正是因为三人都有正妻之名,可实际燕国公府却只能有两位少夫人闹出的乱子嘛?
冯凝珍此言看似剑走偏锋,实际上还真就契合解决当下燕国公府的困境。
哪怕阮绮心中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因为能保住自己的正妻之位,保住儿女的嫡出子女的位置,她甚至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大嫂的提议。
“婆母,这么多年,我没求过家里任何一件事,当初燕旻去世,我听从公爹婆母的话,同大哥兼祧,为二房延续香火,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是别人眼中的水性杨花,是离间大哥大嫂夫妻之情的恶毒女人,我一忍再忍,直到今日,恕我再也不能从命。”
阮绮红着眼,站了出来,眼里的控诉显而易见,纵然与燕晟情投意合,也抹不去初始被公婆逼着兼祧的屈辱。
“你……”柳青秀想大骂糊涂,却被一旁的燕国公硬生生插言打断了。
“够了,若非当年我们插手此事,如今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现在既然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又怎能弃之不用?”燕开霁沉声道。
柳青秀眼中急切,忙解释道。
“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老大兼祧之事,已被诸多文臣武勋家族看笑话,若老二再度兼祧,那别人还怎么看燕国公府?”
兼祧之举在达官贵族中,并不盛行,再加上大房二房不和,外界皆知,为了绵延子嗣行兼祧之举,可家族子嗣从不一心,这才是燕国公府作为顶级勋贵,被背地里笑话的根本。
古代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内里再闹腾,出了大门,也要表现出和气满满。可偏偏燕国公府大房,从女主人到小主子,皆视二房于无物。诸府递请帖都要分别递给两房,其斗争之激烈,广为流传。
而大房子嗣更甚于二房,自小便有神童之称,便是燕国公夫妻劝阻大房母子俩,在外给二房些面子,面上应和的好,可背地里该怎样还是怎么样。
燕国公府总不能让儿子将冯凝珍休了,对于这个自小聪颖的孙子,更是爱不释手,又怎么忍心他伤心。
一来二去,家族不和丑闻便人尽皆知。
而燕国公一开始还试图阻止一二,可在燕子衍劝说他在勋贵中声望太高,大房二房不合,有利于国公府自污,便默认了这种相处模式。
柳青秀虽然也知道这种做法能使得国公府更安稳,可对于外界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