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侄子小小年纪就考了秀才,便给皇帝吹了枕头风,求皇帝赐几件宝物,赏赐自己的侄儿。
一时间,燕国公府门庭若市,时刻都有亲朋故友登门贺喜。
便是,冯凝珍这么多年冷落的娘家大理寺卿府,也派了嫡长子,燕子衍的亲舅舅前来为外甥贺喜。
青萝苑,
自打七天前,燕子衍考上秀才后,燕国公喜不自胜,直接摆了七天七夜的流水席,以至于国公府四处人声鼎沸,无半点清静之地。
燕韶盈坐在餐桌上,一张娇美的小脸,满是不满。
“不就一个小小的秀才,有什么好得意的?竟然猖狂的办了七天流水席,叫旁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国公府眼皮子浅呢?”她言语里颇为不屑。
对面的阮绮眉头皱起,正要训责女儿两句,却见对面的儿子闷闷不乐,摔下筷子冷淡道。
“不吃了,吃个饭都不得安宁。”
也不知道是在说燕韶盈,还是说府里的流水席。
燕韶盈看到哥哥逃避的举动,更生气了,盯着他的背影怒骂道。
“呸,懦夫!”
燕子祯只脚步顿了顿,随后抬起步子离开,只是行走间似乎有几分仓惶逃跑的模样,这样的举动看的燕韶盈更气了,嘴巴更是厉害叫嚣着。
“娘,你看哥哥,竟无半点志气?当初你为何要把我生为女子,把他生为男子?若我是他,便是世孙之位我也敢争上一争。爹爹兼祧两房,纵然娘是二房,我们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嫡女,和大房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嫡长孙的名头本就该是哥哥的,可他偏偏……偏偏……”燕韶盈秀美的眼眸里染上一丝不甘的戾气,挤出几个怨愤的字眼来。
“……如此不争气!”
见女儿话里充斥着埋怨,阮绮再也忍不了,顿时放下筷子,肃穆一张脸,沉声训斥。
“韶盈,你到底是不甘你哥哥不争世孙之位,还是不甘你没能投胎在大房膝下?”
她这话近乎直白的戳中了燕韶盈的内心,她到底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娃,登时脸烧了起来,气急道。
“娘,我何曾有过如此不孝的想法?”
“为娘就不明白了,子祯文不如子衍,武亦不如子衍,他要如何跟子衍争夺世孙之位?”
然而,下一秒燕韶盈脱口而出道。
“可哥哥是父亲的嫡长子,娘也是正妻,我和哥哥亦是嫡出,哥哥身为爹爹的嫡长子,礼法上就该是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