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党和几兄妹发展的势力,在朝堂上斗得如火如荼,就连皇帝都有些心惊,京城的护卫都加重了四成。
这日,信王照旧去见身子骨不好的老父亲,太上皇,他陪太上皇在御花园专属钓鱼池里悠闲钓鱼,并偶尔提及宫外夺嫡之事,想听听自己父亲的想法。
然而,老父亲只淡淡回了一句。
“不争即是争,现在跳出来一竿子蠢人,没一个是老四喜欢的。”
乔叔源是个聪明人,当即眨了眨眼,试探道。
“爹,你的意思是还有人隐藏在背后?”
乔子衍哈哈一笑,赶紧从鱼钩上拿下自己新钓上来的一条肥美鲜鱼,淡淡道。
“你们啊,就是想太多,我可什么都没说。”
一下子就把乔叔源心态搞得跌宕起伏起来。
不争即是争?
那谁算不争呢?
父亲是在暗示宫里安分读书的五皇女,还是太子异常不喜的却素有贤名的嫡皇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