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监,你可莫要骗我,明明孤前几日去探望皇爷爷,还未曾有此话?莫不是你假借陛下口谕,驱赶我们父子?”
那叫张大监的老公公,赶紧轻轻自扇巴掌,示意赔罪。
“殿下,奴才岂敢?这口谕正是昨个儿陛下前来探望上皇所说的,您若是不信,您大可以去问陛下啊,若陛下说此事乃是奴才杜撰,奴才甘愿赴死。”
太子自然没办法去询问如今抬举二弟、‘忌惮’他的父皇,只好带着儿子愤懑离去,临走时,嘴里还轻声吐出一句‘老阉狗’,若非张太监耳聪目明,听得分明,还真未必听见呢。
然他脸上不见愤怒,反而笑意越发深了,只是细看之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之后,张大监去殿内回禀太上皇,只见众人眼里身子骨已经不好的太上皇,却坐在椅子上偷吃大肘子。
一下子,张大监顿时急了,连忙求饶道。
“上皇,您不能这样啊,太医都说了,您要禁油腻、禁荤腥啊,您怎么能吃这东西呢?”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他那双鹰眼四处环顾,怒喝道。
“是谁给上皇送的猪肘子?赶紧站出来,莫要让杂家禀报陛下,否则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周围的宫女、太监,全都瑟瑟发抖起来。
这时,吃了半个猪肘子的乔子衍,无奈放下手中东西,道。
“行了,老张,咱不吃了,你就别问了,反正你问也白问,我托老五带进宫的,老四还能揍老五吗?再说了,太医还说老子早该死了,这不还没死吗?你着什么急啊?真要死了,老子上路前不得吃点自己爱吃的,昨个饱死鬼吗?一天天,净吃那些清汤寡水的,咱没死都快被饿死了,吃点肘子怎么了?”
乔子衍接过身边颤颤巍巍小太监递过来的净手手帕,便叫他们下去了。
张太监无奈,嘴里镶嵌的金牙都快咬碎了,却硬生生忍下了。
“上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奴才真就要禀报陛下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这一次,下一回咱悄悄地吃,绝不叫你发现。”
听着太上皇这混不吝的话,张太监只能当做没听见,不然他真怕气死。
只见他拱了拱手,将方才的事汇报给太上皇。
“上皇,方才太子带着大皇孙来探望您了,奴才用了陛下昨日之言,劝离了对方。”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