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乔承佑率领诸多将领,攻破京城之日。
皇宫里,大徐末帝极度惶恐和暴躁。
“袁书,袁书,统统赐死赐死,后宫妃嫔们全都赐毒酒、赐白绫,赐死,都给朕赐死啊!”他站在太极殿内大吼大叫。
而宫里,四处都有太监、宫女背着包袱逃跑。
唯有一人还战战兢兢陪在末帝身边,他就是大徐末帝最宠幸的内侍,袁书袁公公。
“陛下,如今乱军快要打进来了,宫中大乱,恐无人手完成陛下吩咐之事啊。”对方伏趴在下首,瑟瑟发抖着。
大徐末帝苦笑一声,随即披头散发,坐在龙椅上,仰天长啸。
“大徐列祖列祖在上,先帝昏庸无能,四处分封藩王,朝廷奸佞横行,朕继位后,已失天命,实无力回天啊,朕……只能降了啊。”
皇帝认命了。
然而下首跪着的太监,眼神一滞,目光逐渐危险起来。
紧接着,皇帝叫太监拿来笔墨和圣旨,打算写传位圣旨,袁公公从命,很快拿来。
传位圣旨写完后,袁公公又拿来酒菜,放到桌前,轻声对皇帝说。
“陛下,您已许久没有用过膳了,多少用些吧!”
皇帝并未用膳,只笑的无比勉强,后拿起酒壶,就朝自己喉咙里倒着。
“朕以后就不是皇帝了,不过,袁书,日后朕还是会带上……”话还没说完,毒入肺腑,大徐末帝只觉得喉头不停涌出血腥气,随后彻底忍受不了,一口黑血喷涌而出,他缓慢扭头,只见身后那内侍第一次不曾卑躬屈膝,反而直直站在他眼前,看着他似笑非笑,淡淡道。
“陛下,您是时候该上路了。”
“你……”皇帝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嘴,喷涌的鲜血更多了,隐约间他听到那人说。
“伺候陛下多年,倒是险些忘了奴才的真名,奴才姓乔,乔王的乔,名叔源,伯仲叔季的叔,乔家水字辈儿的源。陛下到了底下,可别认错了仇人啊。”
叔源,袁书?呵呵,原来如此。
乔王啊,朕败的不冤,伯仲叔季梦,四子一女,唯独谁都查不出来的那个‘叔’,竟然早早埋伏在朕身边?朕输的不冤。
随后,皇帝瞪大眼睛,彻底没了气息。
乔叔源看了眼地上身穿龙袍的男人,沉默了许久,后上前替他合上死不瞑目的双眸。
紧接着,他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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