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昶真死了,那或许还有人会感到兔死狐悲,可这人没死,又用了乔家千年前流传下来的救命至宝丸药,众人就有点不满了。
这王昶能力没多少,仗着和主公同出一山寨的情分,屡有狂言,顶撞军师,尤其是毛军师,遭受过这厮屡次羞辱,更是不满,立马仗义执言道。
“主公,王昶调戏乔小姐,乔小姐不但是主公的家眷,更是拿下木州的功臣,却早其如此轻慢,如今乔小姐误伤了王昶,那也是他罪有应得,调戏乔小姐在前,还摔了老太爷,更是罪加一等,还请主公治罪王昶。”
乔子衍更是能人,一听毛军师这么说,当即捂着后背,又悄不留神躺倒在地上,哀嚎道。
“哎呦,我的背呀,哎呦我的脖子啊,刚才被人摔断了吧,疼死我了,大夫啊,你先给我看看吧。那狗东西吃了我乔家千年前禹太祖赐下的保命金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老子的脖子却被他摔断了啊。”
这下子甭管是不是装的,乔家几个儿女,一窝蜂围上去,担心道。
“爹,你没事吧?还疼不疼啊。”
“刘大夫,快来给我爹看看啊。”
“爹,你撑住啊,我马上叫人给你治病,刘大夫你快来啊。”
瞬间,再无人关注躺在地上还没拔剑的王昶了。
还是姚重叹了叹气,随后招来侍卫,先把王昶抬下去,又请来将军府内另一名较为年轻的大夫,先给王昶拔剑。
最后这场宴席,以乔子衍被兄妹几人一起送回去宣告结束。
回到内宅自己的房间后,乔子衍‘蹭’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紧接着,不等四儿子开口,先一步怒斥女儿。
“老五,你说你,那狗东西言语对你不敬,你把他狠狠打一顿都行,你怎么能杀了他呢?你杀了他,你让你四哥怎么处置你?难道杀你赔命吗?你不知道你的命多珍贵吗?他一个杀猪的,能跟你的命相提并论?”
乔梦溪一言不发,低着头,随后,猛地跪在地上。
这时,乔仲泽看不下去了,赶紧替妹妹说话。
“爹,话不能这么说啊,那王昶目中无人,不但连小妹都敢调戏,还把爹你摔倒地上,便是小妹杀了他亦不为过。”
乔子衍服了,这俩笨蛋怎么就那么带不动呢,他这话是说女儿吗?他这话难道不是点四儿子嘛。
没办法,他一拍脑袋,只好继续道。
“住口,你小妹现在不知是你小妹,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