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大字不识几个,曾经是杀猪匠,却被人逼得不得不落草为寇,刚好碰上乔承佑被逼为寇,两人便上了山。
只是两人上山的时候不对,恰好山大王和二大王为了争权夺利,死的死伤的伤,乔承佑有脑子又有一把子力气,就被剩下的人推举为大当家,王昶因为一手杀猪的好手艺,成了二当家。
再后来,乔承佑一点点盘算,从一个小山寨,短短两年就成了当地官府都无法剿灭的贼寇,再然后,势如破竹拿下盐城,去年更是拿下澜城,两成在手,气候小成,麾下班子收拢的人才也逐渐变多。
其中这位毛军师乃是正儿八经的官员,却因为不与人同流合污被贬入狱,乔承佑在盐城监牢里收下了他,为此王昶看不起对方明明是犯人出身,却总是一副清高模样,渐渐两人的梁子就结下了。
这会儿,两人当着乔承佑以及一重心腹面,不顾体统,破口大骂,着实让乔承佑生气,呵斥道。
“够了,这里乃是政务厅,是乔某同诸位商议政事的地方,不是菜市场。若王将军和毛军师暂且分不清此地是何地方,还请两位出去冷静冷静。等想明白,再进来!来人,将两人请出去。”
说罢,乔承佑雷厉风行的叫来侍卫将两人客气的请了出去。
瞬间,两人青一阵紫一阵,动了动嘴,想解释,却看到上首那张如冰般寒冷的脸庞,顿时住了嘴,垂头丧气跟着侍卫出了政务厅。
这一番雷霆手段施行之后,政务厅的诸人就感觉自家主公似乎变了。
往常,他礼贤下士,可没有现在这副叫人心折的模样。
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而不畏德,然只有德行,却无威严,亦无法驭下。只有两者并行,方可令人生敬、生畏,此乃御人之道。
另一边,政务厅出了这个小插曲后,也无法议事,不久后,诸人散去,乔承佑只留下姚重和另一名马军师,私下密探。
“两位军师,此番召你二人前来,是想同你二人单独商议我们该如何从木州咬下一口肉。”
两位军师对视一眼,其中马军师显然是看到了主公眼里的急切,眼睛一转,低声道。
“主公可是已经有了办法?”
只见,先前还略有急切的乔承佑突然嘴角一弯,眉眼透露出得意之色,轻声道。
“两位军师怕是不知我的来历吧,我本名原叫乔季鸿,出自晋王封地木州乔县。”
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