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他麾下的都尉之子,居然敲诈到他爹头上来了。
若非此事乃亲爹亲自诉说,他都不知道他麾下竟然有这等迫害百姓之人,这一下子就让乔子衍怒火冲天。
他狠狠敲了一下桌子,大喝道。
“来人?”
“属下在。”也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侍卫,当即作揖行礼。
“去把姚军师叫来。”
“是。”
不多时,姚重急匆匆赶来。
只见自家主公和老太爷坐在旁边喝茶的椅子上,他还没说话呢,就见老太爷冲着他招手。
“姚老哥,来坐呀。”
姚重苦笑道,他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和自家主公的亲爹称兄道弟啊。
“老太爷,可不敢这样称呼姚某,姚某愧不敢当啊。”
乔子衍很不客气的,起身,拉过姚重一起坐下。
“有啥不敢当的,咱一个唾沫一个钉,之前喊你姚老哥,那你便是一辈子的老哥哥,这有啥不敢当的。再说了,姚老哥愿意见咱,那咱就认你这个老哥哥啊,你可千万别跟咱客气。”
姚重无奈,看了眼主公,见对方并未阻止,只好坐下。
“主公,老太爷,不知唤姚某何事?”先前在外面姚重已经盘问了那个陌生老者,知道老太爷是阴差阳错,带着族人搬迁到此地的,并不知此地的主将乃是主公。
只见乔承佑脸色顿时变得极度难看。
“哼,姚军师,你管理的盐城内政,怎能不知这城中,竟然有都尉之子仗着其父的声势,勒索百姓?更过分的,竟然勒索到我爹头上,还把我大哥和族兄弟们打了一顿,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理?”
霎时间,姚重脸色大变,屁股也不敢坐椅子了,蹭一下,站起来请罪。
“主公,姚某治下不严,竟使老太爷和大公子遭受如此恶事,是姚某之错。”
乔承佑摆摆手,道。
“非也,城中有如此蠹虫,哪里是军师之错,不过是某些人辜负了予的期待,此事便交由军师处置。”
“是,主公。”
*
李都尉府,
管家带着几个侍卫夹着腿,只穿着一件露出两侧大腿的亵裤,一路上,行人们还以为他们几个是耍流氓的无耻之徒,都让管家没脸见人。
等回到都尉府后,对着自家大少爷就是一顿嚎哭。
“大少爷,你不知道那些泥腿子有多可恶,我等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