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可怎么办啊,那人可是都尉府的公子啊,咱们打了对方的下人,该不会要被寻仇吧?”
“是啊,这可怎么是好啊?”
见这副忐忑模样,乔子衍撇了撇嘴,道。
“行了,别嚎了,老子既然敢带你们打人,自有办法。去年不是有个老头上咱们村溜达嘛,那人不大不小可是个官儿,老子认了对方当兄长,如今弟弟出事,对方可不得顶上嘛。行了,咱现在就驾马车,去寻那位兄长,你们且等着吧。”
因村里的几名年轻男丁此刻都被打的躺在床上,几个还算年轻的老骨头,纷纷请命,要给乔子衍驾马车。
“去去去,你们会驾马车嘛?”
乔老六嘿笑一声。
“大堂哥,咱虽然不会驾马,但咱驾牛还是一把好手,你瞧好吧!”
先前说了乔氏家族是寒门,祖上是世家,如今虽是瘦死的骆驼,但也比马大啊。
乔子衍听到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那驾马和驾牛能是一回事吗?
可如今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有合适的驾马老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双手叉腰,只好看那乔老六驾马车。
试验了一会儿,见老六有模有样的,他便上了马车,俩老头便朝着盐城城池内部驶去。
入城后,一番打探后,得知那叫姚重的男子,乃是掌握盐城内政的军师大人,俩老头虽有些抖,却依旧豁出去,前往军师府。
到了军师府,还没到正门,就被临街巡逻给拦住了,厉声问他们是作何的?
乔老六被对方吓得,面如土色,还是乔子衍掀开帘子说。
“咱是来找我姚重姚老哥的,还望小哥通融一二?”
“可有请帖?”那军士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褴褛的衣衫,神色狐疑。
乔子衍镇定自若道。
“没有请帖,你只消让人通禀,乔老弟来了,他自会出面相见。”
不得不说,他一说自己姓乔,军士当即敏感起来,姓乔,又对姚军师自称老大?莫不是和将军有什么关系?当即眼皮一跳,面部肌肉似乎都抽搐起来了,军士干巴巴道。
“此处乃是军师府正门,平日非将军入府,不开正门,尔等若要求见姚军师,可去姚府侧门,自有接见的门房,倒时可由门房同禀,我乃巡逻军士,只盘问街头闲杂人士,无求见门路。”
乔子衍等人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