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觉得既然要探查,还不如直接从地位最高的入手。
很快,他撩了下衣袍,朝对方走去。
他先作揖,紧接着敬道。
“老人家,您可是这新搬来的乔家村人族长?”
这头乔子衍被人拦路,再一抬头,只见一个下巴全是胡须的中年老男人,张嘴就是老头,他一下子就懵了,紧接着怒从心起。
“会不会说话?谁是老人家?老子跟你站在一起,谁不说老子比你还年轻几岁。”他狠狠瞪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姚重顿时语塞,顿了一会儿,眼瞅着对方就要走,姚重又赶紧开口。
“乔族长,是某口误,还望谅解。某乃是盐城现任主官,某姓姚。听闻您乃是乔将军的乡党或族亲,特来寻访一番,失敬之处还望海涵。”
姚重说完这番话,便直直盯着面前的老者。
“这个嘛,我们也是听说乔将军姓乔,和我们村人一个姓,大家祖上说不得都是一个祖宗,那自是乡党的嘛。”
只见对方眼珠子一转,看着就十分油滑不老实,姚重心里渐渐有了底,瞧这模样,大概率只是和将军同姓,既不是族亲,也非乡党。
姚重似笑非笑道。
“乔族长,若非将军的乡党或族亲,您老冒任将军族亲之名,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要处刑的。”
他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说旁的,就见面前的老人一把扔下背上的野菜筐,哭嚎道。
“咱怎么就冒任了嘛,都是一个姓的,五百年前那必是一家嘛,如今家乡造了难,那杂种养的王爷,逼得咱老百姓的儿子都上了战场,只剩下咱这一把老骨头,带着村里的孤寡妇幼,好投奔名声在外的乔将军,怎么就犯了罪,要处刑啊?苍天啊,求您老人家给咱一条活路啊。不能在家乡没送命,在这里送了命啊。”
乔子衍一通唱念做打,周围村人都看到了,立马就有人上前来,怒骂姚重。
“你个外村来得,对我们村长做什么了?”
“伯瀚,伯瀚啊,有人欺负族长,你快来呀。”
“什么,有人欺负族长大爷爷,大家伙,抄家伙。”
随后,周围的男女老少,提着手里的锄头等农具就冲上来了。
姚重和其侍卫霎时间脸如土色。
好在这时,本来在地上耍赖的乔子衍,蹭一下起来,拍了拍屁股,扭头大骂道。
“滚滚滚,老子跟人开玩笑呢,谁要你们掺合,都滚回去办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