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罢了，谁知道她真当真了。”
方子衍：“……”
电话那头，她语调带着懒散和不羁，看不到她的表情，委实让方子衍捉摸不透她的态度，最后只挠了挠头，试探着回答。
“公主，我们现在还是爱豆，也还年轻，这个世界爱豆没有转型成功，是不能谈恋爱的，您理解吗？”
电话那头李昭雁沉默了一秒，飘来一句。
“嗯。”
方子衍更费解了，明明只是一个字，可莫名他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悦，不悦什么呢？
是不悦粉丝插手爱豆恋情不成文的习俗，还是他说错了哪句话，让她不悦呢？
方子衍不明所以。
之后，互相说了一下近况后，就结束了通话。
另一头的李昭雁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她虽然长着一张甜妹脸，但气质实在冷漠，看上去很不好惹。
哪怕她不是那种为难人的艺人，助理还是有些胆怯，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昭雁，水总请你去她办公室。”
李昭雁回头，启唇。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助理迅速离开。
没多久，李昭雁前往凤威娱乐公司水梦的办公室，她目前是公司总经理。
“你来了？”水梦正坐在电脑前，头都没抬，一直查看团队给她发的资料。
“找我什么事？”
“你们组合解散了，你是队内人气最高的成员，要不要出solo专辑巩固一下粉丝？”水梦便跟电脑上的人沟通，便问道。
“我不能拍戏吗？”李昭雁皱眉。
水梦大概听出李昭雁话里的不愉快，顿了顿，随后放下手中动作，目光沉沉，落在李昭雁身上。
“你上一部戏是女二号，剧还没播，下一部剧是跟方子衍搭配，做了女一号，这就代表了咖位上升。咖位上升，那你就只能接女一号，因为一旦你做了女一号，又跑回去做女二号，就很不妙了，会给圈内一个信号，你咖位下降，那么之后想做女一号就要从头爬起来。所以，目前没有合适的资源给你。”
李昭雁顿了顿，又问。
“不是还有熊猫平台另外两部剧吗？”
先前，水梦代表李昭雁跟熊猫平台签了三部戏，和方子衍打算拍的那部剧，只是其中之一。
“另外两部还没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