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问一问她吧，我现在也没办法做主了。”
最开始方子衍以为凭借李昭雁的实力，可能到第一轮公演，第一轮淘汰赛，李昭雁就会被刷下来。
可他过于低估李昭雁的决心和能力，也低估了大众对李昭雁的喜欢。
长得漂亮，又有钱，又努力，有的粉丝心疼她，有的粉丝崇拜她，有的粉丝疯狂迷恋她，就这样，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到了最关键的出道环节，就连方子衍也不敢给李昭雁做决定了。
水梦听到他的回答后，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后面会亲自去一趟选秀基地，和李昭雁本人谈一谈。
另一边，李昭雁本人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比赛，突然明白了原主记忆里想要做闪耀众人的那颗明星是什么意思。
上辈子是皇帝的，大臣们眼里或尊敬、或惧怕、或讨好，而粉丝眼中却是无比明亮的喜爱。
偶尔，李昭雁从练习楼出来，总能看到门口有一些逗留不走，就为了看李昭雁一眼的粉丝们。
李昭雁从一开始的懵懂，到后面一点点的感谢，再到如今的感动，都是一份让她难以割舍的存在。
这会儿，方子衍派来的经纪人问她，要不要出道？她顿时犹豫了。
她真的要出道吗？她能承载起这些粉丝们的喜爱吗？
经过几天的思考，终于在录制出道夜的前一天，李昭雁不想辜负粉丝们的心意，决定尊重粉丝们的投票。
她们想让她出道，那么李昭雁就会选择出道。
这个消息报告给水梦后，水梦开始跟熊猫台谈判。
来之前，方子衍已经说了很多关于李昭雁的事情，比如不能给她安排过于暴露的衣物，也不能避开凤威经纪公司给她接活动，其次，在没有团体活动时，还要保留凤威经纪公司为其开设活动的优先权。之后，还有类似的不参加‘私人宴会’等不可说的条款。
总之，方方面面都做了条约，熊猫平台一看这份条约当场就想说去掉李昭雁的出道位，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因为凤威娱乐公司有一条很重要，在团体活动的这两年前，凤威娱乐公司为李昭雁接下的一切活动酬劳，是要跟熊猫台五五分的，双方分完后，剩下那一半凤威娱乐公司才会跟李昭雁分割。
也就是说，无论李昭雁在团体活动，还是在凤威娱乐公司，熊猫平台首先是拿最大头的。
而其他团体的条约没有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