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不等方子衍说，林寻立马点评道。
“哇，这么有故事的一张脸，居然去做爱豆了？这妹子应该来当演员啊。”
娱乐圈审美降级，不但丑男一大堆，普女也一大堆。只不过女孩子再怎么普通，稍微打扮下，都会变得好看一些。
但丑男就不一定了，先天条件差，再怎么化妆，那还是丑。除非躺冷冰冰的手术台，不然神奇的化妆邪术也无法拯救丑男们的脸。
所以看到这样一张有故事的脸，林寻就觉得这女孩应该来演戏，肯定能红。
然而下一秒就见方子衍淡淡道。
“我说的朋友，就是她。”
林寻顿时张大嘴巴，上下打量方子衍，随后啧啧两声，揶揄道。
“你小子自己跑来拍戏，也不给你的小女朋友安排一个角色。”
方子衍再度无语。
“都说了，不是女朋友。”
林寻会信吗？他当然不信。他在这个圈子也没少谈恋爱，就方子衍之前在剧组的状态，说没谈，他倒立吃屎。
也就是方子衍不知道，不然肯定要说他骗吃骗喝。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开始观看节目，李昭雁随便选了个靠下的位置，并没有选最上面那高高在上的九个座位。
等练习生们全部出场后，主制作人和四位导师依次出场，开始表演唱歌跳舞rap，导师们表演结束，开始轮到女练习生们了。
第一个出现的女练习生团体，表现不太好，只有一个人是C班的，其他全是F班的。
就连林寻都摇摇头道。
“这也太差了，高音上不去，舞蹈也不整齐，就这实力能出道才怪呢。”
方子衍忍受着这家伙的叽叽喳喳，忍不住说了句。
“不是每一个参加选秀的练习生都是奔着出道的，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没那个实力，纯粹是混点粉丝，然后回自己公司重新出道。”
选秀节目早就不纯粹了，一开始认真练习的好苗子，现在频繁参加选秀节目，也不好好练习了。
而那些本来就没怎么练习的练习生，哪里是奔着出道的啊，有些人差一口气，回自己公司重新组个团队就能出道，可有些人就是冲着人气、粉丝，然后开始当网红、带货去的。
所以方子衍说，选秀节目早就不纯粹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方子衍其实也没想让李昭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