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看什么呢?”
只见孟溶潇神色略有失望,回头道。
“没看什么,大姐一路顺风,随时来信。”
“嗯,我们会的。”
许久过后,孟子衍同三姐亲眼看着大姐、二姐上马车,一干人等陆陆续续离京,这才打算回返。
回去的路上,就在孟子衍准备上马车时,孟溶潇忍不住问他道。
“泗湄今天不来送大姐和二姐吗?”
孟子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没来吧!”
只见孟溶潇一脸失魂落魄道。
“她怎能不来,怎能不来呢?今日一别,还不知日后能否再相见?她怎能不来呢?”
孟子衍只好安抚对方。
“三姐,四姐有她的打算和想法,当年我们阻止不了她嫁给七皇子,今时今日,也阻止不了她要走的路。”
最终,孟溶潇叹了叹气,不带一丝留恋的上了苍侯府的马车,回家了。
临走时,孟子衍掀开车上的窗帘,望向城墙,只见一女官正站在城楼上眺望着离开的亲人们。
他缓缓闭上眼,放下窗帘。
“回宫!”
“是。”
*
皇帝七十二岁那年,突然身子骨就差了起来,人也几度起不来身,皇后招来太子,让太子一直留在宫里免得皇帝真驾崩了,太子却不在身边,引起波澜。
凤威帝李昭雁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了,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太子。
当然,与其说放心不下太子,不如说放心不下下一代。
太子偏疼皇长孙女温阳郡主,可温阳属实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她同她的妹妹兴德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若温阳成了太子,凤威帝都害怕皇帝被皇后篡位。
为此,临终前,李昭雁下令,册封兴德郡主李耀英为皇太孙。
皇太孙闻言,在皇帝寝宫嚎啕大哭。
“祖母,皇祖母,您老人家不要离开孙女,不然这宫里没人肯护着孙女。”
父母不爱又怎样,只要皇祖母疼爱她,她就全天下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之人。
可若是皇祖母她老人家走了,她真怕她又成了打扰人家一家三口的客人。
“玉儿,你继位后,封耀英为太子,否则,你母亲我到了地府都死不瞑目。”
明绮太子咬了咬牙,多少年没听过母亲唤她小名儿,却在临终前为自己的小女儿这样呼喊她。
太子眼泪不停的落,终于大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