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下丈夫,拒绝了侍女的搀扶,手脚麻利下了马车,快步朝着三妹的方向走去。
“三妹,三妹?”
孟溶潇同样朝着声音呼唤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姐,你可终于回来了啊,我都想死你了。”
两人朝着对方的方向走去,后在遇见那一刻起,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热泪盈眶,彼此相拥。
“三妹,观你神色,这么多年你风华依旧。”孟涟漪夸赞道。
孟溶潇也不甘示弱,说自己姐姐。
“姐姐还说呢,我相貌平平,不比姐姐当年艳冠京城,今日回京亦是。”
“你呀你呀,我都老了。”孟涟漪笑着说。
她和孟溶潇都是五十多岁的人,虽然保养得宜,但还是尽显老态,可尽管如此,姐妹之间依旧觉得对方还是自己心里当年那般模样。
寒暄过后,孟涟漪想起三妹说的艳压京城,顿时转身,拉着三妹朝着自家马车走去,激动道。
“对了,忘了给你说了,你看,谁回来了?”
随后,就见靖安王府后面一辆马车,被侍女搀扶下马车的一位贵妇人抬起头来。
孟溶潇先是一怔,紧接着面露惊喜,双目含泪大喊道。
“二姐……”
一声二姐,百转千肠,透露着无尽的思念。
如果说这些年大姐还偶尔返京,姐妹间还相聚过,同二姐真真就是自多年前一别,再无相见。
这事让孟溶潇午夜梦回时,都十分后悔,痛恨自己当年为何听了二姐的话,只留下了些物资,没亲自去看二姐?
而她身为苍侯夫人,只能随丈夫离京,可偏偏丈夫是武勋,无诏不得前往河州。
两姐妹因为种种原因,多年未见一面,因此分外想念。
凤威帝继位后,二皇子得知京城里诸多兄弟们的下场,又知道自己的王妃是皇后的亲姐姐,自己的儿女是皇后的亲外甥、亲外甥女,只他一人是拖累。
为了保下自己的子嗣,他留下愧对太祖的遗书,便吞金自尽了。
后来,孟潋滟变成了郡太妃,一心按照丈夫的嘱托,在河州安分守己照顾儿女。
近日,收到皇后知天命年举办的千秋宴,便下定决心同大姐家一起入京。
三姐妹这一日重逢后,被孟溶潇强烈要求先去苍侯府休整一番,孟溶潇在府上早就整理好了院子,就等着人入住呢。
如今大哥还没进京,大姐和二姐一家先住进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