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就没有公主当太子的,更何况当皇帝呢。
皇帝嘴巴动了动,想说些别的,可还不等他说话,就见景姚公主招了招手,旁边的赵义迅速带人将太子从皇后身边押了过来。
这下子太子彻底忍不住了,立刻怒喝。
“赵义,你不是父皇亲自安排到太平王身边的侍卫统领吗?”
旁边的皇帝先前就怀疑赵义的忠心,如今见此,更是目露惊色,他转头看向自己那镇定自若的大闺女,冷静质问道。
“赵义是你的人?”
景姚公主摇头道。
“非也,赵统领从来就不是女儿的人,他从头到尾都是驸马的人。”
霎那间,现场几位重要人物越发吃惊。
“什么?子衍的人?”太平王第一个震惊。
太子被赵义带到景姚公主面前,脑子转得很快,飞速道。
“赵统领,你是我表哥的人,自该知道表哥出身太平王府,亦是我这一方的人,纵然你不信我,也该听我姨父太平王的话,你明白吗?”
永喜郡王早就被太子排除心腹外了,太子没那么脸大,觉得自己表弟的身份能让赵义放过他。
但他的身份不够,不代表别人的身份不够,姨父就算不偏向自己,也不能不听父皇的话,他十分聪明的拉出太平王。
皇帝和太平王以及皇后都在等着赵义的反应,他们城府极深,都不觉得太子此番话能说服先是假意投向七皇子后又站在大公主身边的赵义,但在这个关口,依稀抱着会出现奇迹的念头。
只可惜,下一秒赵义沉着的话,打破了一干人等的念想。
“殿下,臣是郡王的人不错,可先前郡王已经将臣交予公主,公主现在就是臣的主子。”
一句很简单表忠心的话,彻底打碎了诸人仅有的希望。
另一边皇帝听到这话,顿感愤怒。
“你何时是永喜的人?你不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吗?”
赵义顿了顿,躬身道。
“陛下,臣在入宫做侍卫统领前就已经是郡王的人了。”
在皇帝眼里,赵义就是个背主的人,明明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反叛。
可直到此刻皇帝才明白,赵义居然是永喜送到他身边,替他监视太平王的人。
这下子皇帝心中越发胆寒,永喜如此心机,景姚会起造反之心,说不得就是他蛊惑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