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喜郡王背后站着帝后,站着太平王,站着他的母亲长公主,甚至站着他的嫡兄太平王世子,唯独他自己永喜郡王,并不属于他自己。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喜郡王掩埋在所有人的身后,只被宠爱,却从不被其托付重任。
景姚公主回京的第二年,她与永喜郡王成亲,次年生下一对龙凤胎。
彼时,十二皇子已经被立为新太子,太子已立,自然要建立东宫,太子邀请他的表哥永喜郡王、大公主驸马成为东宫属官,为他效命,却被其推脱。
“殿下,臣如今有子有女足矣,不愿意插手朝政。”
日渐长大的太子殿下,心有不满,但他也知晓,当初母后不顾表哥的意思,强行为其和大姐赐婚,伤了表哥的心,两人成婚后,表哥就甚少拜访宫中。
如今被其拒绝,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理所应当归理所应当,但太子依旧十分不悦,语气越发冷淡。
“既然表哥心意已决,孤也不好勉强,罢了,今日就当孤没来过。”
孟子衍手上还抱着他的龙凤胎女儿,小玉儿,微微躬身,也不留对方。
“臣恭送殿下!”
十二皇子越发生气,一甩衣袖,扭头离去。
临走还有些委屈,不明白表哥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到他日后登基,便是与大姐和离也不过是他一道圣旨的事,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最终,十二皇子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景姚公主府。
等到十二皇子离去,景姚公主从屏风后现身,她身后还跟着抱着双胞胎儿子的奶娘,看着面前神色怔然的驸马,淡淡道。
“驸马,可是后悔了?”
孟子衍先是回身面对妻子景姚公主,随后唇角微微勾起,后又看向自己怀里流口水的女儿,一边逗弄对方,一边低声嗔笑道。
“我做事,从不后悔,倒是殿下,这几年越发低调了。”
景姚公主挑了挑眉,她明白驸马指的是什么,只是身边有外人,不便将话说开,她遂冷静回复道。
“快了,只欠东风。”
“那臣便静待殿下的好消息了。”这一次,孟子衍却没有躬腰称臣。
他和景姚公主如今结为一体,是为夫妻,除非臣子当面,私下生活并没有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