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公主扶着天启帝,父女俩看上去十分亲近,天启帝也享受着大闺女得来不易的服侍,笑着询问。
“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你这次回京又是问朕要什么来了?”
景姚公主故作嗔道,哼了哼道。
“父皇,您怎么这么说儿臣,儿臣哪有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就不兴儿臣想念您了,想回京看看你?”
天启帝一听女儿这么说,失笑地拍了拍大公主的手背,道。
“好好好,我儿有此孝心,全怪父皇小觑了我儿。”
“您知道就好。”
父女俩看上去氛围正好,但很快就听到皇帝淡淡道。
“你给皇后请过安了吗?”
自多年前大公主撅了皇后面子,隐隐指责皇后疑似暗害淑妃后,大公主就再也没有向皇后请过安。
当然,逢年过节,公主府该送到京城的节礼,那还是会送到宫里的,但给皇后的分例显然跟皇帝的没法比。
好在景姚公主跋扈惯了,给皇后的礼物少,但给其他人的更少,只要没让其他人骑到皇后头上,皇后也不会跟这么个小辈儿计较。
主要还是因为景姚公主十分受宠。皇帝曾言,若景姚是个皇子,就封对方为太子,可见她多受宠?
这么一个受宠的公主,即便和皇后不对付,皇后为了十二皇子,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会儿见皇帝这么问,景姚公主顿了顿,缓缓道。
“见过父皇后,儿臣就去给皇后请安。”
天启帝这才长叹一声,望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大女儿,缓缓道。
“你呀,父皇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淑妃鼓动荣贵妃以巫蛊陷害稷儿,罪有应得,你要恨也该恨朕。”
大公主瞬间将扶着天启帝的手抽出,缓缓后退一步,躬身道。
“臣不敢。”
儿臣、儿臣,臣之前还有个儿字打头,好歹还论父女,只一个‘臣’,那论的就是君臣。
见景姚公主如此生疏的自称,天启帝也不介意,反而语重心长道。
“父皇也是为了你好,父皇身子骨不好,还不知道能庇护您几年?皇后膝下有十二皇子,为人孝顺还聪明,有储君之相。而你偏生和皇后有隔阂,若是朕去了,这日后你又该如何?”
天启帝并非是纯种冷血的政治动物,他作为开国之君,胆敢册封异姓王,就已经说明了,天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