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可是能一饱眼福了,瞧一瞧永喜郡王在马球赛上的英姿了。”
贺婵被人吹捧着,笑着嘴巴都合不拢。
“哪里哪里,且看看吧。”
在场的贵妇人都顾不上观看自己儿子赛场上的表现,只一个劲的巴结长公主殿下。
这些贵妇人身边也带着一些小团子,五妹妹向来活泼,自己不耐烦周围这群大人,也跟着那些小团子一起玩耍了。
唯有孟溶潇,只觉得十分无聊。
和她同龄的女子,好一点的生了一个孩子,再不济都生二胎了,总归结过婚的女人,和她这没结婚的女人说不到一起,尤其对方还是古代女人,三言两语就用可怜的眼光看着孟溶潇,顿时就把孟溶潇看暴躁了。
她不结婚怎么了?她不结婚,也是王府的三姑娘,自有亲爹嫡母养着自己,世子夫人对自己这个未出嫁的妹妹,也不曾说过这么。
偏这些长舌妇们,还以为嫡母苛待她,才导致她一直嫁不出去,她都气笑了。
最终,孟溶潇冷着脸告辞。
“张夫人,本小姐婚事如何,哪里容得到你来说嘴,我倒是不知道礼部侍郎家的少夫人,竟然还是个长舌妇?看来我也该禀告我父亲,好叫他问问礼部侍郎张大人家中的教养?”
说罢,孟溶潇扭头离去。
对面的妇人瞬间惨白一张脸,僵在原地。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纵然太平王府的三姑娘留成了老姑娘,也不是她能轻易说嘴的。
孟溶潇遇到这件事,只觉得心烦意乱,很快就离开了会场,不知不觉走到文澜书院的一片竹林。
恰好那片竹林不远处有个被幕帘遮住的亭子,对面就是一片湖,孟溶潇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歇会儿,便朝那里走去。
可等她到了那地方,却看到里面竟然已经有人了,甚至对方还睡着了,霎时间,孟溶潇赶紧顿时就要离开。
但情急之下,她扭头没看路,竟然被脚下一颗笋绊了一下,跌在地上。
随后身后传来一句。
“姑娘,你没事吧?”
孟溶潇并未盘发,梳头还是梳得少女头,为此身后人并未冒昧喊夫人。
“没事,我没事。”孟溶潇咬牙从地上站起来,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就离开了。
那凉亭里,一俊美男子旁边站着一仆从,只见那仆从疑惑道。
“侯爷,济源大师说您此次遇到的乃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