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初陪伴天启帝打天下的文官,都比较少,武勋势力是不怎么看得上文官势力的,等到天下一统,皇帝因为治国,自然接纳了前朝许多文官势力。
渐渐,皇帝本土的文官势力,就跟这部分势力逐渐融合,反而与武勋势力越发不对付。
当今太傅赫然就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后被皇帝请来朝廷,对方当了太傅,他的弟子们也一个个入朝为官,大理寺卿赫然就是他的二弟子,为此,如今太傅自然是给大理寺卿站台的。
见大理寺卿这么说,太傅果断站出来说。
“陛下,按照律法,毁败阴阳者,若伤者家庭愿意适当宽恕,可从轻发落。”
一旁的贺婵听到这话,心都在发疼,一边是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一边是看着儿子生不如死,哪一个她都不想选。
她几乎是硬着头皮,再度祈求皇帝从轻处置。
“姐夫,承安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当年我和周家联姻之子,他……”
贺婵看着皇帝轻飘飘睨过来的眼睛,顿时说不出半个字。
那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威严的眼眸里,已经让贺婵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当初她是为了皇帝的大业,同周家联姻,收服了当地世家,可这些年皇帝的礼遇又何尝没有还回来?
甚至于若不是天启帝,当年她被陈举人贬妻为妾,都没人替她做主。
贺婵只是性子暴躁,但从来不是个蠢人。
最终,她咬紧牙关,颤抖着应了大理寺卿的话。
“陛下,那就如大理寺卿所言,我儿子同他儿子做个伴。”
皇帝闻言后,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安阳向来识大体,既然如此,此事就按照大理寺卿所言处理,至于其他涉事子弟,也都进天牢待上七天,好吃些苦头。”
“是,陛下。”
后一干人等离开皇宫。
贺婵强忍着心痛,出了皇宫,才敢放声大哭。
“呜呜……”
太平王直接横抱起,将人抱入马车,轻声安抚她。
“蝉儿,能留承安一条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另外,我已经安排人去接怀有承安子嗣的那名县令之女,她怀有身孕,生下来就是承安唯一的子嗣,只不过,孩子以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