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母亲之故,为父已经和靖安王府决裂了,你万不可招惹太平王府,太平王妃乃是安阳长公主,又是皇后亲妹妹,不可小觑。若非她膝下子衍已经是郡王,那太平王府的世子还说不定是谁的呢?何况本王那子舟侄子,亦是天骄,你若能交好便交好,却不能便罢了,但万万不能得罪,明白吗?你的世子之位,王妃和光耀一直觊觎着,若非为父在后面帮你,你以为 你的世子之位就不会有差池吗?”
世子之位可不是王爷说谁能当谁就能当的,而是得朝廷下旨,皇帝许可。
当初为了宁光宗,永宁王已经去求了皇帝一次了,若这一次宁光宗入京,得罪了贵人,那他也保不住儿子的世子之位了。
毕竟永宁王和靖安王都身在偏远之地,替皇帝戍守边境,显然没有太平王居京城,和皇帝关系来得密切。
因着距离遥远,就连永宁王也不知他和皇帝之间的情分还有多少,能不能为儿子在京城闯祸后背锅?
所以,与其儿子入京后闯祸,不如提前就把丑话说在前头,让他少招惹点是非。
这才是宁光宗一而再、再而三忍下裴天赐兄妹俩的冷脸。
另一边,无论是裴天赐兄妹入京亦或者宁光宗兄弟入京,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们几个都到了适龄年纪,靖安王和永宁王都给太平王带了一封信,靖安王托太平王给自己的一对嫡出子女相看,希望自己最看重的儿女能在京城与人结亲。
毕竟北境那地方本就偏远,境内大族,虽然想和靖安王府联姻,但无论是靖安王还是靖安王府都有些看不上,为此他们将自己的儿女托付给太平王。
太平王看到靖安王托付给他的信,沉吟片刻,道。
“天赐啊,你父亲的来意我已知晓,这些日子你和亦凝就先留在王府吧。”
裴天赐闻言,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孟涟漪,神情有些羞涩。
入京后,裴天赐已经知晓太子被废,且本来定下了吏部尚书之女为太子妃,虽偶尔听过太平王嫡长女成平县主与太子之间的二三事,但裴天赐显然很明白,叔父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嫡长女做东宫侧妃的,更何况太子被废,成平县主更不会跟东宫有瓜葛了。
他对成平县主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很想表明来意,可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敢冒昧,只得咽下胸中澎湃,待来日另行诉说。
“是,叔父。”
另一边,宁光宗也将自己父亲的信交给了太平王,太平王看完后,皱了皱眉,随后目光落在宁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