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太子和陆曼薇在宫中私相授受,被太平王府的永喜小郡王撞破私情,并在皇后举办的春日小宴当面戳穿,即便皇帝为两人赐婚,遮掩此事,也挡不住悠悠众口。
而太子背后的势力,更是大骂太子糊涂。
陆钧虽然是吏部尚书,可他这个尚书怎么能跟太平王相比?
启国初立,天启帝手底下没有充足的文官,所以才让相对来说的自己人陆钧当了吏部尚书,毕竟皇帝手下的文官很大部分都是前朝臣子,他是不可能让前朝旧臣坐上尚书之位。
所以,陆钧虽是尚书,但跟被皇帝特许留在京城,简在帝心、时常召见手握兵权的太平王相比,就相差甚远了。
太子背后有太平王,跟太子背后有吏部尚书,这完全是两个量级的。
最起码,太子的那些有心皇位的兄弟们,个个都有所异动,包括外家被全族流放的三皇子,也在四处拉拢人手,甚至还打上了太平王嫡女的主意。
若是这位没能做成太子妃的县主,嫁给他,日后待他成了大业,未必做不成皇后啊?
反正他是不会跟大哥那个蠢货一样,为了那所谓的一饭之恩,平白无故得罪太平王府。
只可惜,三皇子想的很美好,却根本遇不着王府贵女。
*
太平王府,孟涟漪都有些恼怒了,近日,总有莫名的夹带被人塞到她面前,里面有人写的信更是不堪入目,光是叫孟涟漪瞧上一眼,都快作呕了。
“呦,瞧瞧,这三皇子,不诚恳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呵呵,《诗经》都拿出来打动大姐了。”三姑娘孟溶潇拿起一封信坐在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点评着。
四姑娘孟泗湄则蹙着眉,看了看坐在床边生闷气的大姐,没好气的对自己三姐说。
“行了啊你,这破信有什么好念的。”
“这不听个乐嘛。”孟溶潇顺势将手里的书信丢进旁边的火盆里。
此刻,火盆里已经烧了好几封信了,可见不止一位皇子向孟涟漪递信,其中就有孟泗湄一直默默关注的七皇子。
旁边的孟潋滟这会儿正安抚大姐,柔声道。
“大姐,那太子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没嫁过去呢,就打算着废你,可见不是良人,你着实没必要为他生气,更没必要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书信生气。”
孟涟漪摇摇头,整理了一下,思绪才道:“唉,我早就没想过太子了,此人看似优柔寡断,实则薄情寡义,不嫁他,反而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