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都能气死,什么叫又不是犯了天条?他还不如犯天条呢?一天天的,家也不回,就知道待在他那个公司,活得跟个和尚似得,哪里有我棒打鸳鸯的余地,你说我冤不冤?”
家里,程嫣然已经听厌倦了。
丈夫嘴上一天天说着逆子,实际上嘴角翘的比什么都高。
傅氏本来只在AC两市发展,借着儿子的东风,已经向上越了一个阶梯了,许多以往傅尘根本没资格参加的国际座谈会,都会第一时间给他发邀请,并且还邀请跟他们座谈会毫无关系的儿子一起参加,可惜儿子从不参加这类座谈会,只能任由傅尘一个人美滋滋去参加了。
除了会被领导们劝导两句,不要插手天才儿子的感情生活外,傅尘走哪儿都是被人追捧的座上宾。
如今开始抱怨领导批评他拆散儿子的感情,实际则是在炫耀他又跟大领导们说上话了。
一届商人,再是豪门显贵,也贵不过权势,即便在现代生活,商人地位高了不止一筹,也有许多豪门被权势逼得破家而亡,可见权势之厉害。
如今,凭借着儿子,傅尘从前挤都不敢挤的圈子,对着他敞开大门不说,还格外友善,这就更让他开怀了。
可以说,早知道儿子有这能耐,傅尘觉得自己当年都不用回傅家,更不用跟苏莺结婚,以至于如今跟儿子闹成这样冷淡的下场。
这三年,傅尘和程嫣然都观察了,苏莺和儿子还真没有联系,儿子自从被苏莺拒绝后,基本上也不回家,就在学校搞他那个什么ai手表。
一开始傅尘以为他是异想天开,可当儿子利用自己多年攒下来的资金做启动资金,还真搞成了那个医疗ai监测手表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子制造出来的产品,似乎还真有点东西。
傅尘下意识以自己父亲的名义,想要将儿子名下的产业并入傅氏集团,然而却被儿子果断拒绝,并反口道。
“爸爸,我可以将我名下的产业并入傅氏集团,前提是你把傅氏公司全部转给我,只要你愿意,那我也愿意将我名下的公司并入傅氏集团。”
傅尘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
傅尘自己在父母面前卖乖,挤走自己大哥,从父母手里拿到傅氏股份,之后将两老排挤出公司。虽然好吃好喝给钱养着,但傅家父母被儿子排挤出公司,一时没有察觉,后面自然也不是傻子。
尽管已经看出了儿子的狼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