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种种算计，程子衍心底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之前的相遇都是计划好的，那么他们的恋爱呢，也是计划好的嘛？
程子衍一想到这一点，只觉得大脑眩晕，险些站不稳，他先是闭上眼，随后又睁开眼，眼底浮现一层雾气，面带悲伤道。
“那我们的恋爱，也有你团队的算计吗？”
苏莺顿时不说话了。
程子衍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默认了，他心里只觉得无比痛。
若是连恋爱都是人为的算计，那么他到底是跟一个人恋爱，还是跟一个团队里的所有人恋爱呢？
“好了，我知道了。”他闭上眼，偏头看向面前的湖水，努力平息自己心底的悲愤。
“若你当真对我没有感情，只是为了报复我的父母而来，那么我同意分手。无论如何，你和我爸结婚后，我妈还和他来往，甚至我还和我爸来往，也确实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你，你想报复我们，是人之常情。我可以接受你的报复，你放心，我会说服我爸不去找你和你家麻烦的。”
深知傅尘性格的程子衍，还刻意补了这么一句。
苏莺没说话，只看着曾经帅气开朗的大男孩，好像一瞬间成长成沉默寡言的男人，她眼底闪烁着一丝泪意，却到底还是忍痛脱下来身上的外套，将其递给他。
他背对着她，接过衣服，苏莺随后扭头就走，再无其他言语。
好似她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利用。
唯有她的心里此刻泛滥着的剧痛，才隐隐提醒着她，这一切并不只是一场算计。
至少在正式交往的恋爱里，她已经停止了团队计划，而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发展。
只是在对方刚才的质问里，她选择了沉默罢了。
这样也好，就让对方这么以为吧，省得日后再有别的瓜葛。
最终，苏莺狠了狠心，离开了公园，只留下黯然神伤的程子衍一人。
*
半夜，程子衍独自回了公寓，傅尘和程嫣然因为担心他，始终没有离开。
当看到儿子回来，傅尘先是一愣，紧接着怒斥道。
“你还知道回来？”
然而儿子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让程嫣然根本看不下去，连忙冲着丈夫挤眉弄眼，让他别再说儿子了。
“儿子，你吃饭了吗？没吃，妈去给你做饭？”
程嫣然早年也是带着儿子一人独自生活的，自然是会下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