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二楼后,看到丈夫傅尘走进家门,赶紧跑过去,替对方脱西装,并看似抱怨实则炫耀道。 “儿子真是太用功了,我说他最近瘦了,给他熬了补汤,让他补补身子呢。结果刚进门,就看见他的补习老师正给他补课。唉,我这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傅尘脱下西装,程嫣然将其挂好,他才大喇喇坐在沙发上,一拍大腿,将老婆拉下坐在他腿上,轻声道。 “补习老师,大晚上还给这臭小子补课?” “可不是嘛,人家赵老师还挺负责的,我听说只是周日补习,没想到这补习学校,周内晚上还给学生补习呢,这钱没白交。” 程嫣然搂住丈夫,依偎在他胸膛前,面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全然不知,楼上儿子的补习老师是她这辈子最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