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衍，朕得先行一步了，太子就交给你了。”
柳子衍叹息道。
“陛下，请您放心，臣一定谨遵您的吩咐，好好辅佐新帝。”
“那朕就放心了。”皇帝奄奄一息道。
临死前，皇帝想到了自己的那位亲弟弟，他顿时瞪大双眸，眸光透着一丝怀念，犹豫了一会儿，对柳子衍说。
“成王没死，朕知你们之间尚有情谊，朕可以放他一条活路，你得答应朕，需终身幽禁他于成王府。”
皇帝死死看着柳子衍，想要从他脸上看出半分不对劲来。
然柳子衍还是那个老样子。
“陛下，臣于成王的私交是私交，若成王有不轨之心，臣第一个手刃他。但臣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陛下您，是否对成王还有一丝怜悯之意？”
皇帝杀了那么多人，清洗了那么多的大臣和其家族，唯独主谋的成王，看似下了狠手，却一直没有下杀手，岂不闻是皇帝自己心有不忍，而非是他私心作祟。
若皇帝此刻下诏书，命成王陪葬，纵然这么多年的情分，柳子衍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留下成王这个觊觎皇位的心腹大患。
可偏偏杀伐果断的皇帝对所有人都无比的狠辣，唯独到了这个亲弟弟面前，却心慈手软了。
临终前，更是想以他的名义，让他保下成王。
这一切行为，不过是皇帝不愿意杀他罢了。
这对至亲兄弟，这么多年，也曾相依为命、也曾反目成仇，叫柳子衍这等旁观者也不敢断定他们之间还有没有情分？
最终，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
“罢了，就这样吧，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皇帝让人给成王下了毒，成王日后会逐渐虚弱，直至身亡。
只要为其解毒，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可恢复。
皇帝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想法，只是察觉自己疑似回光之照后，将那瓶解毒药给了柳子衍，他什么话也没说，又好似什么话都说了。
柳子衍试探性的询问。
“那臣将解药给了成王，将其幽禁起来？”
皇帝没有搭话，只是缓缓闭上双眼，之后，再也没有睁开眼。
大靖第五代帝王，崩！
天下缟素！
*
新帝继位，因其年幼，由摄政王忠王辅政，其人还是当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