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自然也传到皇帝耳朵里了,他快死了,懒得跟宗室多说。
异姓王怎么了?以前没有,但自朕以后就有了。
“去,问他们是要继续跪着还是滚回去?若是继续跪着,全家都处死。”
“是,陛下。”身边贴身太监只觉得浑身发寒。
陛下的命令,越来越令人胆寒了。
能被宗正鼓动来跪求皇帝的宗室,怎么可能离开,还以为自己会跪动皇帝收回成命,哪想到就听到那狗奴才尖锐的声音。
“陛下有旨,若尔等于帝宫宫门死谏,可了一了尔等的心愿,来人,送他们全家上路。”
说罢,宫廷侍卫将一伙宗室一网打尽,犹如拖死狗般拖走。
因被封为太子还一脸不可置信的五皇子,恰好路过此处,看到宗室被人宛如杀野狗一样拖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进了皇帝寝宫。
“儿臣拜见父皇。”他三跪九叩朝着皇帝行大礼。
“起吧!”
临终前的几日,皇帝要教导下一任继承人一些帝王心术,便唤对方上前。
“我就要死了,咳咳,我知道你恨我……”皇帝被宫人扶起,靠在墙壁上,一双苍老的眼眸落在面前瑟缩的五皇子身上。
五皇子惶恐的无可复加,连忙跪地磕头。
“儿臣不敢,儿臣绝无此念!”
然皇帝却也不阻拦,只目光落在远处,目光幽幽,道。
“就如同我也恨我的父皇一般。”
瞬间,五皇子磕头的动作停住,他弯着腰伏趴在地上,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满意皇后,她为了生下你大皇兄,却是个天残,我时常怀疑,莫非就是因为你大皇兄,我的父皇才会不满意我当太子。”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却又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沉闷,叫五皇子完全不知道从何接话。
好在皇帝也不需要他接话,只自顾自道。
“所以,你大皇兄最后死在了我的手里,这下子天下就没人得知我有一个天残儿子了。”
‘啪’地一声,五皇子抬起头,对上那个虽然年迈却依然凶戾的眼眸。
他哆哆嗦嗦道。
“父……父皇,那不是陈妃所为吗?”
皇帝只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若无朕的允许,她如何能对老大下手?”
五皇子这一刻,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