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仿佛一阵雷霆，瞬间炸的夫妻二人瞠目结舌。
“什么？”
“这怎么可能？皇兄向来最信任你。”齐骏根本不相信。
然柳子衍摇摇头，又慢条斯理端起贡茶，品茗一二后，才缓缓道。
“陛下是信任我，但越是信任我，才越会往我府上放钉子。”
这些年，皇帝越发偏执，容不得旁人半分忤逆，且手段越发暴戾，纵然柳子衍是皇帝心腹，有时候也觉得皇帝时好时坏的。
早年齐骏还上朝后，后来有人诬告齐骏有谋反的意愿，哪怕皇帝知道对方是诬告，也撤了齐骏的职位。
为此，齐骏心灰意冷，不再上朝。
齐骏不沾染朝事后，兄弟俩感情看似又好起来了，皇帝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记让人送到成王府上。
但隔阂已经出现，纵然皇帝对齐骏再怎么好，齐骏也忘不了当初被人弹劾时，皇兄防备的眼神。
何况柳子衍和齐骏都知道，皇帝逐渐老了，他甚至开始相信贤妃临死前的诅咒，不但防备自己的臣子，还格外防备皇子们。
大皇子之死，是柳子衍和齐骏亲自调查的，两人只查到了陈妃头上，就没有继续往下查了，盖因没法儿查下去，再查下去就查到皇帝寝殿的人了。
皇后野心勃勃，想要大皇子效仿皇帝曾经造反的做法，被皇帝先下手为强，一步步设下圈套，引导陈妃对大皇子出手，所以他们只能查到陈妃头上。
这便是这些年皇后再怎么在后宫兴风作浪，皇帝都让后宫隐忍的原因之一。
一旦皇后知道大皇子死亡的真相，帝后之间必然不会像如今这样。
曾经柳子衍还曾怜悯过皇后失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子衍对皇后只剩下冷淡和漠视。
若皇后真的爱大皇子，就不会明知道他身有疾症，没能力当太子、当皇帝，还非要扶持他？
她对大皇子的爱，微乎其微，一切不过是源于她的野心罢了。
他倒要看看，打碎皇后在皇帝眼中爱子的滤镜，皇后能不能如曾经一样继续张扬跋扈。
这头，成王夫妻被柳子衍直接明示后，心中一寒。
“皇兄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皇兄了。”齐骏有些沮丧。
“没有谁还会停留在曾经，包括你也一样。”柳子衍对他说。
夏思娇走到丈夫身边，安抚性拍了拍丈夫的脊背，缓缓道。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她重活一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