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柳子衍懂了,何着二皇子是个‘小丑’啊,不但志大才疏,还不会做人。
“既然如此,那草民就明白了,如今参与夺嫡且有竞争力的就是太子和王爷您这一党,其次便是三皇子党,最后是四皇子党。”
齐骏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目光,紧接着,柳子衍便道。
“那王爷和太子殿下没想过造反吗?”
霎那间,齐骏宛如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看着面前仿佛不知轻重轻飘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柳子衍。
“造造造造……造反?”他结结巴巴,语气透着极大的惊诧。
柳子衍点头,很快拿了根枯树枝在地上比画。
“我们来分析一下,如今陛下虽然生着病,但并未被囚禁,但更信赖贤妃和王天鹤这个贴身太监,两人大概率掌握着宫中禁军。再看三皇子,其外祖父是文首辅,对方是内阁之首,于天下大事有着无与伦比的先天行政权。而殿下呢,被陛下软囚禁在东宫,一旦陛下病危,您觉得太子殿下能顺理成章继位吗?”
他画了三个圈,一个圈里写着三皇子,周围有两个人贤妃和王天鹤,标记内廷和皇帝的宠爱;一个圈写着四皇子,周围写着文首辅,标记内阁和行政权。
只有中间那个圈是太子,标记着软禁。
乍一看,好似太子势力最弱小,然后齐骏显然是忘记自己还是太子的最佳帮手。
至于柳子衍没有标记齐骏,显然这是他有意为之。想投奔太子,自然要拿出实际行动,而拿出实际行动之前,得先把成王忽悠瘸了,让他觉得自己是他们需要的贤才。
这没有需求,便要制造出需求,不然怎么显示出自己的宝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