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三岁的秀才老爷,那在当地可是绝无仅有的。
紧接着,夏家送他离开族学,前往名山书院就读,求学三年,十六岁那年,名声再次大噪,中了举人。
十六岁的举人,这在整个临安郡都是绝无仅有的,放眼大靖,也十分少见。
因常在外求学,这六年回夏家的时间是屈指可数的,这次考中举人后,柳子衍便打算专程回夏家一趟。
*
夏家,
夏明路从田地里回来,看到妻子一边靠在椅子上拨弄着算盘,一边时不时目光向外张望,忙出声询问。
“子衍约莫还得一两天才能到家呢,你且宽心吧!若是实在算不进去,先把手头的账本撂着吧。”
迎娘摇摇头,随后又低头打起了算盘,嘀咕道。
“就这一点,我很快就算完。”
只是手下刚拨弄了两下,迎娘叹了口气,越发算不下去了,最终放下手里的算盘,合上旁边等着她对账的账本,叹气道。
“算了算了,确实是算不下去了。”
自打那年柳子衍离家,前往主家求学,便鲜少回家,也就只有考童生试,在家里住了一阵子,之后再难见他。
唯有寥寥几封书信,直教迎娘这当娘的时常担心。
尽管嫁给夏明路当起了衣食无忧的少奶奶,也为夏明路生了一子,可对迎娘来说,这一切都没有她的大儿子重要。
早在当年大儿子小小年纪,当着夏家那些富贵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替迎娘撑腰,就让迎娘将心绑死在大儿子身上了。
迎娘一个普通妇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她很明白,她现在的一切不仅仅是因为她这个少奶奶当的好,更有自己的大儿子争气。不管是夏家人还是外出,人家一听说那是秀才亲娘,顿时就会变得尊敬起来。
总之,儿子考中秀才的欢喜过去后,留给迎娘的只有担忧。担忧他怎么还没回来呢?
而此时,一辆低调的马车缓缓停在夏家侧门,马车里走出来一个书童,随后,又出来一个俊秀的少年,两人手里还提着行囊。
侧门口,立马就有夏家仆人上前询问。
“两位是?”
那少年没说话,旁边的书童倒是沉声道。
“我家少爷是柳少爷。”
书童并未多说,只一句柳少爷,门房顿时大惊失色,忙激动道。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