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迎娘没想到儿子居然把自己丈夫和父亲留下来的书都读了？
夏老爷听完，笑意更深了。
“你无人教学，如何知其意呢？”夏老爷说的是他没人教，怎么知道书里的意思，并且用来怼王氏呢？
柳子衍了然，淡定回应。
“书里有先父和外公的标注。”
古代的书可十分珍贵，尤其标注更是珍贵，柳父在自己学的时候，便留下了注释，以待传家。赵父也是，留给女儿的旧书，都有一些标注，只是没柳父那么细致。
总的来说，两人留下来的注释，足够柳子衍现在糊弄人了。
夏老爷听到后，更震惊了，这说明这小孩将书里的注解都理解了。
要知道有些人，没人教，便是给了注解，他也不理解。
“你这小儿，倒是厉害，可愿入我夏氏族学？”
柳子衍故意装着犹豫的模样，说。
“我要是进了夏氏族学，夏老夫人要是还说我是拖油瓶，那怎么办？”
夏老爷脸一沉，当即道。
“你放心，她不会。她要是敢这样说，你便让你娘带你来寻我，我替你做主。”
夏老爷见过的人比这小崽子吃过的饭都多，哪里看不出这个小人精就是为了堵自己夫人先前的嘴。
当然，夏老爷也不在意他这点小算计。
夏夫人之前给赵氏母子下马威，夏老爷一开始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对这个儿媳妇也不满意，便任由自己妻子的行动。
但后来这小儿的种种举动，注定了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夏家跟对方没有深仇大恨，不会一拍脑袋，就要除掉人母子。反而在夏老爷看来，这可是他们家遇上的幼年麒麟子，当然要好好笼络。
见夏老爷这么说，柳子衍眉眼弯弯，露出了一个孩童般的笑容。
早在林氏内涵迎娘的时候，柳子衍就观察了下四周，除了新爹夏明路，上到他父母，下到他大哥大嫂，对于迎娘母子都不大欢迎，没个笑脸，哪里是欢迎新人的模样。
之后，王氏羞辱迎娘，柳子衍知道这绝不能忍。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若今日迎娘认下‘勾三搭四’这个名头，纵然日后他高官厚禄，她也总会想起今日之耻。
所以，柳子衍的做法是不忍，拿出他们母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