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抱上来给朕瞧瞧。”
“是。”说罢,李海赶紧上前,将怀里的孩子抱给皇帝。
当皇帝抱着孩子,才发现这孩子极其瘦弱,明明十岁,看上去竟然还不如其他六岁的皇孙,难怪李海抱着他就来了。
等一上手,立马发觉孩子身上衣服单薄的宛如一张纸,瞬间皱起眉,诘问道。
“怎么回事?日渐寒冷,子衍怎么穿如此单薄?”说罢,皇帝直接将自己身上一件黑色鹤氅解开,当即披到怀里的孩子身上。
刘海欠了欠身,躬身回禀。
“陛下,奴才前往赵王府时,小皇孙就穿的如此单薄。奴才便想着让下人找两件旧衣给小皇孙穿上,可小皇孙身边的婢女说,小皇孙每季度的旧衣都被正院的嬷嬷们要走了,说是王府慈悲,特将皇孙们过季的旧衣捐赠给了慈幼院的孤儿们。”
皇帝一听,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强忍着怒气,低声道。
“那子衍的旧衣捐出去了,这一季的新衣总该裁剪出来了吧?这都快立冬了,可别说还没裁剪出来?”
只见刘海弯着的腰压的愈发低了,并吞吐道。
“小皇孙身边的婢女秋月说,她曾多次前往王府绣房,讨要小主子的秋季新衣,可绣房总是推辞,说忙着给府上其他主子们赶制衣物。前几天,她又去了一趟,再次被绣房赶了出去,还辱及小皇孙生而克母,以至于小皇孙高烧不退,直至今日才醒来。”
刘海说完这句话,只见皇帝看向赵王夫妻的眼神冷得仿佛能结冰,直到皇帝心中的愤怒彻底爆发开来,巨大的咆哮声在皇宫里回荡着。
“畜生,你宁愿拿王府子嗣的衣物在慈幼院作秀,也不愿意给自己的子嗣穿点厚实的衣服,朕竟不知,皇室竟有你这样的畜生?”
赵王脸色‘唰’一下的变得惨白,顿时连滚带爬跪倒中央,连忙解释。
“父皇,儿臣冤枉啊。子衍乃是儿臣的长子,纵然儿臣再不喜,儿臣也不会短缺两件小儿衣服啊,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
正如赵王所说,他就算再不喜长子,也不至于这么苛待自己的儿子。那到底是皇室血脉,是自己的长子,赵王失心疯了,这么对自己儿子?
他下意识看向赵王妃,脸色阴鸷,目光冷漠。
“王妃,这件事有没有你的份儿?”
见他这么问,赵王妃也吓了一跳,连忙走到他身边,跪倒在下。
“父皇,此事儿媳当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