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但凡他入宫,总能收到一堆弹劾他的折子。
为此,皇帝叫人拿个竹筐,但凡有弹劾容拓和明衣卫的折子,全都扔到筐里,并让容拓拿走,背回家烧柴。
今日容拓照旧入宫,皇帝脚下又有一箩筐弹劾他的折子,嗤笑道。
“行了,你照例带回去烧柴吧!”
“是,陛下。”
容拓本该离去,就见皇帝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忙道。
“对了,勇毅伯府,还没给你张罗亲事吗?”
皇帝这几个心腹里,陈元白是最早成亲的,但一直没孩子。之后是皇帝成亲,因事出有因,提前跟皇后成了亲,还是坐胎喜,早早生了太子。
方渡安成亲时日倒是稍微迟了些时,但这几个月来,妻子云汐县主也身怀有孕,喜得定国公夫妻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把儿媳妇当眼珠子供着。
唯有容拓,至今未婚,也无人张罗。
皇帝先前给对方封了侯,特地赏赐对方一座侯府,因担心容拓被勇毅伯夫妻把持,强制命容拓这个侯爷开府。为此,容拓一个人便被勇毅伯分出了府。
因攻打靖国时,勇毅伯凭借自己的战功封了世袭伯爷,对于妻子的娘家也没有曾经那么倚重,所以,愣是顶住妻子娘家的压力,分了不少家产和奴仆给容拓。
容拓收了家产,奴仆除了他惯用的那几个,别的是一个都没要,这可把本来想在容拓府上安插钉子的勇毅伯夫人气的够呛。
但气归气,她却毫无办法。
如今,容拓羽翼已丰,不但是世袭的天武侯,还是朝廷文武百官都异常恐惧的明衣卫指挥使。即便是伯夫人娘家都几次三番来信,让她不要惹是生非,生怕她得罪容拓。
为此,勇毅伯夫人只能咬碎了牙,权当这个庶子不存在。
因容拓的生母是府里姨娘,没有主母带着,根本无法参加宴会,自身又只是个妾室,又哪能张罗儿子亲事。
勇毅伯倒是提了几家,但容拓心知肚明,无非是拿自己未来妻子的位置,交好别人,他又怎么可能同意?
至于让伯夫人张罗,那就更不可能了。容拓宁愿打一辈子光棍,都不敢娶伯夫人选的女子。
见皇帝问起他的亲事,他眉眼微垂,略带腼腆和些许惊慌,缓缓道。
“陛下,臣的家世您也是知